
「實驗總結及分享會」
主持: 馮美華(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創意總監)
日期: 2007年12月29日(星期六)
時間: 下午3時至6時
地點: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九龍聯合道135號)
香港當代文化中心舉辦「創意網誌」計劃,是希望借助誌製作的簡便和普及性,推廣至學校,提升年青人網誌創作的內容和素質,更希望能夠將傳統的校園電視台與錄像網誌整合,利用媒體來促進校內及校外有素質的溝通和交流。
計劃由2007年7月開始,經過在暑假期間舉辦的第一階段︰「網誌文化講座」,與及第二階段︰「創作技術日營」,參與計劃的十間學校老師及同學們,已分別在學校成立了他們的網誌,並在網誌中設立了不同的主題,推動及吸引校內不同級別及興趣的同學參與交流。
最後階段的「實驗總結及分享會」,會由各參與學校介他們各自的網誌,並分享在學校建立網誌,與及運作的經驗及所面對的難題。計劃更設立了幾個獎項,頒發給具創意、題材及內容精闢、設計獨特的網誌製作,並邀請了幾位嘉賓擔任評審,就計劃作出檢討及建議。
本年度香港電腦奧林匹克競賽之初賽將於2007年10月13日舉行,而決賽則定於2007年11月24日舉行。比賽分為初級組及高級組,兩組設有不同的年齡上限。
初賽以筆試形式進行,限時一小時三十分鐘,問題形式包括多項選擇題、填充題等。決賽以上機形式進行,選手需於限定時間內盡量完成四至五道編程解難題目,並提交相關的檔案。
個人獎項包括金獎、銀獎和銅獎,另有「最佳年輕選手獎」和「最佳初次參賽選手獎」兩個特別獎項。比賽亦設有「學校大獎」,頒予分數最高的三間學校 (分數以金獎五分、銀獎二分、銅獎一分計算)。得獎者將會獲邀加入香港電腦奧林匹克競賽精英訓練隊,接受一連串的訓練,更可透過參與訓練隊內各國際及地區性比賽之組隊賽,爭取代表香港參與外地及國內比賽的機會。
(節錄自HKOI官方網站 http://www.hkoi.org/hkoi/2008.php)
本校派出10位同學參加初級及高級組初賽,
共2位同學晉身初級組決賽並於500位參賽者中勇奪銀獎及銅獎。
以下是本校同學於比賽獲獎的花絮︰
左︰5B 何健朗(初級組銅獎)
右︰5A 劉偉靖(初級組銀獎)
獲獎同學與帶隊老師陳老師合照。
劉偉靖同學及其家人合照。
劉偉靖同學與香港電腦教育學會主席鄭志鴻合照。
兩位得獎同學合照。
兩位得獎同學與領隊老師合照。
兩位獲獎同學及其家人合照。
《戀夢》第七章 作者:朱嘉雯
「歡迎下次再光臨!」游玥靈微笑著迎送客人。不知為何平日說得厭煩的一句話,今天卻說得樂意得很。
「噯!小靈,幹嘛那麼春風滿面?」主任好奇的走過來說。平時皮笑肉不笑的游玥靈今天竟然一反常態,在這裡露出那幸福的笑容。游玥靈笑笑的搖搖頭,然後繼續以笑容謀殺顧客。
游玥靈在便利店買了小蛋糕和杯麵,踏出便利店回家了。在深夜的街道上,游玥靈獨自抵抗著寒風的吹襲,但似乎一絲的難受也不在她臉上。她還輕輕的哼著歌邊跳著地回家,她隨著霓虹燈的閃動而起舞。
她輕輕打開那道門,進入那個所謂家的黑暗環境。她放下膠袋,輕輕喚著小路,突然感覺到有一個毛團輕觸著她的腳。她抱起小路坐在沙發上說:「小路,你知不知道他約我上街了?」小路似是懂事的叫了一下,游玥靈再次微笑著說:「對了,那兒有小蛋糕,記得別弄我的杯麵啊!」說罷,她走到浴室洗澡,不知道是疲倦還是熱蒸汽使然,她放鬆身心直接找周公談天。
「小姐?」一把聲音叫喚著游玥靈。
「別吵我了……」難得可以好好睡一覺就別吵吧,擾人清夢!慢著,我家那有其他人,不會是……
游玥靈睜大眼睛,自己躺在一張大大的床,身邊卻是女僕,這情境那麼熟悉的?游玥靈冷靜下來,裝著一個小姐應該有的語氣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女僕們沒有答應到,游玥靈看看那落地大玻璃窗外的景致,知道大約是上午的時間。她走向化妝室,束起了那長長的頭髮。
「父親呢?」她看著鏡子裡的女僕問。
「在大廳招呼客人。」女僕公式化的說著。
「什麼客人?」游玥靈被女僕扶到衣櫃面前選衣。
「小的不知道,老爺不許僕人進入大廳,但吩咐小的知會小姐去大廳。」
裝扮以後,游玥靈全身上上下下也散發著高貴大方又不失青春的氣質。
踏入大廳以後,游玥靈看見父親正跟客人熱烈的吵鬧著,然後父親按著胸口氣喘著。游玥靈小步的跑過去,扶著父親坐下。在她的面前,有一個面目可憎、肚滿腸肥的人坐在對面,正在奸邪的笑著。「你是什麼人?」游玥靈敵視著面前的「小人」。
「你就是令千金吧?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小人」的視線停留在游玥靈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上。「哈!差點兒不記得介紹自己。你好,我叫蕭至仁,是商人。」
哈哈……蕭至仁,果然小人一名。
「那你到來是為了什麼呢?」游玥靈不屑的看著小人說。
「談生意吧。」小人欲伸出手撫摸游玥靈的香肩,但被她靈巧的閃開了。
「對不起,今天父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改天再來吧。來人,送客。」說罷,游玥靈就扶著游老爺回房。
蕭至仁不懷好意的看著游玥靈那搖曳生姿的身材,不期然奸邪的笑了一下。
--
「父親,你沒事吧?要不要請個醫生回來看看?」游玥靈擔憂的看著按著心胸喘氣的老爸。
「不用……父親還可以的。」游老爺虛弱的笑,但卻為游玥靈的擔憂加添幾分。
「父親,你還需要休息的。業務先交給女兒,好嗎?」她要那小人記住她游玥靈的名字!
「那父親就是不得不休息吧?」游老爺就是不想她一個女生拋頭露面,那太辛苦了!
「父親,女兒不怕辛苦的。」她明白老爸的感覺的,但她也不想老爸受到傷害,難得能夠感受到家人的存在,她不想再失去,縱使只是一個夢也好。
標籤: 小說《戀夢》
《戀夢》第六章 作者:朱嘉雯
「小靈!」游玥靈很清楚這不是符沛清的聲音,要是她沒聽錯的話,應該是……
「嗨,莫同學!」游玥靈不禁退後幾步乾笑的說,符沛清更走到游玥靈的後頭,撫摸著那鼻子。
「小清,你來吧!我捱不住了。」游玥靈叫叫身後的「好朋友」。說罷,更把她推到自己的前方。「小靈你……」看來她符沛清識錯了朋友。
「拜託吧小靈,一次!一次約會就好了。」莫天翔一副救求的樣子,也只想游玥靈跟他去約會一次而已。「我……我沒空啊!」救命啊!後無退路啦!游玥靈閉著雙眼。
「小靈……」再一次的死神叫喚被停住,「莫同學是吧?」這聲音是……上官浩然?游玥靈往上看,上官浩然用沒受傷的左手來捉住莫天翔的肩膀,是要來停住他的行動。莫天翔轉身來敵視著這個阻礙他和小靈團聚的人。
「這位同學既然不想跟你約會,那麼你又何必再為難她呢?」上官浩然把肩膀上的手的力度加重,彷彿是要他非放棄不可。莫天翔抖開那令他不爽的手就走回自己的班房。上官浩然看到自己的「手下敗將」走開了,就慢慢的走向游玥靈。
游玥靈被上官浩然迫得退後到牆壁,戰戰兢兢的低下頭問:「你……想做什麼?」
「本來我是看到你那麼仰慕我,是想給機會你跟我約會的,但聽到你拒絕那位莫同學才知道你沒空。」上官浩然看到用小頭顱對著他的女生,嘴角微微向上。這女生……挺好玩,就讓你陪的玩一會兒吧!上官浩然奸佞想著。
沒聽錯吧?約會?游玥靈向上看,上官浩然的大特寫活活的在她面前,「其實我……不是沒空……」
「哦?那好啊,我問你,有沒有膽子跟我去約會?」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縱使心頭裡叫游玥靈小心考慮,但對面前男生的感覺卻快一步叫游玥靈說:「我怕什麼?」
「那好啊,就這個星期日早上十時,學校外的公園等。」霸氣的聲音令游玥靈更不容忽視。
「不見不散。」隨著一個個從口裡吐出來的字,上官浩然的笑意更甚,這個女生似乎比想像中好玩。
「是不是不見不散還是要看看我的心情囉!」說罷,上官浩然乾笑了兩聲,彷似是要取笑她的天真。他轉頭就走,笑意漸漸的加深,更顯得游玥靈那所謂無聊的天真。
游玥靈看著上官浩然的背影,由堅決的表情轉為高興的表情,即使此他不同彼他,縱然性格完全不一樣,但因為她喜歡上的,她不會放棄。
「小靈。」再三的呼叫了,一直被好朋友遺忘的符沛清對游玥靈心淡了,沒想到從未踏足感情禁地的人,會是這樣見色忘友。「小靈!」
「幹什麼這麼大聲叫人,要是聾了你養我麼?」游玥靈掩著自己的耳朵冤枉的說。
「時間快過耶,是不是當花痴可以飽肚子?」想不到游玥靈理直氣壯的說,她一直被人遺忘也沒有哼半句耶!
「對不起就行了,聽說附近新開了一間餐廳,我們去吃好嗎?」游玥靈深知得罪符沛清,後果不堪設想,她可真的想時間倒流,該死的自己犯什麼花痴!
游玥靈看到符沛清面上的一抹淺笑,就拉著她離開學校,到附近一間餐廳吃午餐。
標籤: 小說《戀夢》
《魔女 Sorceress》是本校校園電視台製作的第一部電影。
內容講述一宗由一名貴族魔女所舉行的超脫現實的交易,並改變了兩位男主角的一生。
先前曾放上片頭,現再加放預告片,希望大家喜歡!
* 因《魔女》全片長達77 分鐘,現正尋求合適的方法呈現在大家眼前,
日後如有最新消息,將會發表新文章!
觀看片頭
標籤: 電影《魔女》
感激流涕! Mrs. Lauten 50大壽生日會。
任教5D班英文的外籍教師 Mrs. Lauten 生日 ~ 五十大壽!
班上的同學都為她熱烈慶祝,看看那時候的盛況吧。
盛況空前! 5D海洋公園一日遊。
一年一度的學校戶外學習日,今年的目的地是海洋公園。
可能是最後一次全班旅行。畢業後會不會還有機會這樣一起玩呢?
夏日炎炎! 永別了,夏季校服。
5D畢業前,最後一次穿夏季。在這個特別的日子,
同學們拿著相機大拍特拍,看看有什麼照片吧!
5D英姿! 禮堂班相一蘿蘿。
5D同學在禮堂拍的畢業照。
標籤: 中五同學回憶錄
| 魔女完結篇 第一幕 (一)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 圓舞曲 Waltz 開門聲 少爺,你回來了嗎? 嗯。 (興奮)你來得正合時候哩!老爺和太太剛巧致電給我,還沒有掛線 …免了,他們的時間很寶貴。 掛線聲 少…少爺! 呃,對了。陳先生難得忙裡偷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交託給你。 老爺拜託我為少爺你… (截口)找補習老師嘛。 少爺你怎麼會知道呢? 陳先生的心意,我豈會不明白。 不就是嘛,老爺和太太無論工作得怎樣的忙碌,都還是很記掛着少爺你呀。 (冷冷)他們記掛着如何讓我考上一級大學,然後向其他董事長炫耀吧 (不滿)少爺,你怎能對老爺和太太如此不敬呢! 我也希望陳先生的想法能夠出乎我的意料,只可惜…今次也被我不幸地 這個…其實老爺也是一番好意呀。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並不會簡單地說聲心領去敷衍 但是,少爺你會否太過辛苦呢?你成為風紀長後的工作一定很沉重。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甭擔心。 關門聲 (遠處)補習老師最好找個成熟一點的男人,我討厭女人的香水味。 魔女特殊聲 喂,你就是陳天偉了嗎? (沉靜)你是誰?為什麼穿成這副模樣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我不好看嗎? 不,很好看。 香水味呢? 玫瑰花味,也很不錯。 (讚嘆)利害啊,竟然能夠嗅得出來…你不是很討厭香水味嗎? 熟悉和喜歡是兩樣不同的事,而且…你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真的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嗎? 待你說明來意後,我這才驚訝也不算遲。 |
|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魔女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父 管家 陳天偉父 管家 陳天偉父 管家 陳天偉父 管家 陳天偉父 | 這麼多的交易對象,我還沒有遇過你這種處變不驚的傢伙。咳… (截口)貴族也應該有等級之分吧。 唉…貴族第二大純魔女血統,位列伯爵階級,夠清楚了沒有。 嗯。貴族魔女…你給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你稍為給我一點造作的驚訝好嗎? 的確有一點驚訝。 喔? 想不到魔女的眼睛是黑色的,我還以為是血一樣的紅色。 紅色眼睛的魔女是混種的,而我是純種…喂喂,你能否別再事事查問個 不明白的都差不多問完了,那麼…貴族魔女,你找我談些什麼呢? (正色)談一場交易。 什麼交易?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等價交易就可以。 那麼,你又有什麼利益? 根據『魔女約則』,當完成一定量的完整交易,就能夠得到更高階的爵 『魔女約則』,又一件有趣的事。 (不耐煩)別再問個沒完沒了啦。 交易…對換身份,可以嗎? 交易的條件呢? 唔…給我對調身份的對象兩星期選擇意願的機會。 很刁鑽的條件,但還不足夠。 我放棄陳天偉這個身份的記憶,如何? 讓我計算一下,將自己的身份與對象交換,並放棄自己的記憶 放心吧,跟我交換身份的人,本身也一定很渴望遇到這種機會。 那麼,他是誰? 高海俊。 喔?是你學校裡那個最差勁的同學嗎? 想不到你的資料準備得如此齊全。 嘻嘻,我是貴族級的魔女嘛。 若果對象是他的話,有問題嗎? 交易方便完全沒有問題,但私底下我卻有問題要問你 就連我喜歡的女孩子都會失去。 對,她叫Kiki吧。 貴族魔女的確利害。 少誇我了,我也摸不透你心中的想法。 其實,你摸不透,是因為我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喔? 我做每一件事都要求百分百的完美。無論是學業、運動、談戀愛。 這個我知道,你的確做得很完美。 不!我知道自己並不完美…至少,在我父母的心裡,就算我是怎樣的努 於是,你就要放棄陳天偉這個身份?! 我要證明一次,我到底是否只值九十九分。我要從零分開始變得完美 你真的有如此的自信? 凡事追求完美的人,應該要有百分百的信心。 好啦,我說不過你了。那麼,你要求的交易什麼時候生效? 交由我的對象決定吧。 如此說,我現在就得馬上動身去找高海俊了嗎? 唔… 你…猶豫了。 喔?! 你有百分百的信心,但卻沒有百分百的決心。 你這個貴族魔女還真是哆嗦。 身為陳天偉,你還有牽掛吧。 嗯… 你手上的這兩張是什麼…「中樂團演唱會」? 哎,你不明白的啦。 啐,你以為我真的不明白嗎?人類之間的感情,往往都是變數所在 敲門聲 哇…我要走啦! 魔女特殊聲 少爺,你的電話。 …睡着啦! 老…老爺,少…少爺他… 嗯,我明白,我這個兒子的臭脾氣跟我年青時沒兩樣 我看少爺對老爺和太太還是心存偏見。 隨他吧,他有他所執着要走的路,誰都勸阻不了。他遲早會明白 我會好好的看管少爺了。 對了…再過幾星期就是學校的風紀就職典禮吧?!那天給我和太太攝幾 老爺你怎會知道的? 我怎麼會不知道?有個一百分的兒子,做父親的至少也要合格吧。 哈哈…老爺你說得有理。 (唉息)可是,在我這個兒子的心裡,我想必是個不合格的父親。 (一)完 |
| 魔女完結篇 第二幕 (一) 高海俊 司機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 變奏曲Partita 貨車聲 Kiki…小心! 剎車聲 當心走路嘛! (抱歉)是的…真對不起。(鬆一口氣)嗄…差點嚇壞了…Kiki (號哭)為什麼會是你?! 嗯? 為什麼追上來的人會是你?! 我…我… 為什麼…為什麼偉會變成如此…為什麼… 我們先到那邊坐下再說吧。 其實,你一直說偉他變了,但我並不覺得他有任何的改變。 哎…你不明白了。也許從表面上看來,偉是沒有改變,但我知道 喔? 我和偉相識了一段頗長的時間,他待人一向很好,從不會有埋怨…哈 老實說,我不認為你要為他買不到門劵一事而遷怒於偉 (苦笑)嘻…原來連你都以為我是會因這種小事而生氣的人嗎? 那麼,你是為了什麼… 你看這個… (沉默)…這不就是我替你買的門劵嗎?怎麼會被撕碎了? 不,你仔細的看清楚吧,那標明是內部訂購的門劵。 這是偉替你買的…?!但他不是說過門劵不接受內部訂購嗎? 嗯,話是這樣說沒錯,那是我在偉儲物櫃旁的地上發現的。 那麼,他為何不交給你,而要把它撕掉。 (嘆息)要是我知道就好了。 那便是說,你生氣的是因為他故意撕掉門劵吧! 嗯…真想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又不是買不到,買到了又要說謊… 我想他有苦衷吧。 (默不作聲)…我突然發覺你很像偉。 我?! 從前的偉,任何事都不會責怪他人,處處都會考慮到身邊人的感受 別捧我了,偉是品學兼優的風紀長,而我只是被老師列入黑名單的壞學 那是因為你比較內向而已,跟你相處過後,我認為你的確是那種可靠的 |
|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Kiki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Kiki (一)完 | 你…你別誤會,我並沒有意思介入你和偉之間的事。 (微笑)不打緊了…反正…我們之間好像已出現了不可修補的裂痕。 Kiki,別介意我這樣一問,到底你和偉之間是怎樣的關係? …嗯…你認為呢? 從別人口中以至親眼所見,你們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或許經已是… 回憶 這個…我還給你! 耳環墜地聲 陳天偉!我以後都不要見到你! (慘然一笑)也許如你所說吧…可是,那似乎已成為過去了。 說真的,我不希望你們因為這件小事而分開。 但是…已經弄得如此境況了,我還可以怎樣?…(鳴咽)我 (安慰)…讓時間將此事沖淡吧,總有一天你們可以變回從前那般。 我不知道那天要等到何時了… 相信不用等多久。 你怎麼知道? (開玩笑)男孩子的直覺。 (噗赫)哈… 能夠笑的話,就忘掉傷心的往事吧。 嘻…要吃點什麼嗎?這次我請客。 化悲憤為食慾哦?! 別呆坐了,快動身吧! |
| (二)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旁白 旁白 陳天偉 陳天偉 (二)完 | 門鈴聲 (驚訝)少爺?!你不是去了同學的家做報告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喘氣)漫畫…很重,你快來幫忙。 紙皮箱落地聲 是…是的。只是…少爺,為何突然買來這一大堆的漫畫? 心血來潮,不可以嗎? 那個…我怕會影響你的學業。 啊!放心好了,我正想叫你把這箱漫畫放在雜物室。 (不解)什麼?既然要放在雜物室,少爺你為何要買回來? 唔…唉,你就別再窮問究竟了,照着辦吧。 呀…嗯,對了,少爺你不用和同學們做報告嗎? (支吾)那個… 不順利嗎? 談不上是不順利,只要…出了點意外罷了。呃,我先去洗澡… 少爺怎麼抬了這箱怪東西回來呢…噢!是很殘破的漫畫… (遠處)喂,別亂動箱內的漫畫,缺一頁紙也不成! 哎…怪哉。 也許,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的衝動。他到底是想憶起從 真正的他,會否與那些漫畫一樣,被永遠地鎖在雜物室? 水聲 我…到底是誰?高海俊還是陳天偉…我…實在沒有信心做到陳天偉那樣 水聲止 不!高海俊呀高海俊!現在Kiki不是和陳天偉鬧翻了? |
| 魔女完結篇 第三幕 (一)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陳天偉 同學乙 訓導主任 陳天偉 陳天偉 訓導主任 陳天偉 訓導主任 眾人 訓導主任 陳天偉 訓導主任 陳天偉 訓導主任 陳天偉 訓導主任 陳天偉 眾人 | 狂想曲Rhapsody 上課聲 麻煩那邊遲到的學生過來寫遲到冊。 哎…怎搞的,今天又遲到了。 咦,原來是你。 啊?!是偉嘛…你還記得我們一起打電玩的日子嗎? 哈!我當然記得,只是…遲到歸遲到,你認栽好了。 …唉! 喔…你…原來你經已遲到三次了。 (悔氣)對呀…又要扣操行分了。 (獨白)這個慘況我也不是未嘗過。 算了吧,我並不怪你,你也是職責所在罷了。 咳…(輕聲)喂,別寫了,你真的想扣操行分嗎? 什麼?! 這一次就放過你好了,下不為例。 你說真的嗎? 還不回去上課?! (喜悅)是…是的。 陳天偉,你這樣做還算是侯任的風紀長嗎? (獨白)嘩!訓導主任何時出現的? (沉默)我… 我對你真是很失望…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充滿期望的。 我這樣做,並非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你倒要說出來聽聽。 (輕聲)看呀,訓導主任和風紀長要吵起來了。 安靜! …的確,作為一個風紀長,我不應該偏私,這點我實在有負你所望 你似乎曲解了這句子的意義。 我沒有。法律不外乎人情,況且…與其要扣一個學生的操行分作為懲罰 你肯定? 我向你保證,他一定不會再遲到。 萬一他做不到呢? …我用風紀長的襟章向你保證。 你聽見了嗎?陳天偉帥呆了哦。 |
| 訓導主任 眾人 陳天偉 眾人 訓導主任 眾人 同學丙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高海俊 Kiki 高海俊 陳天偉 Kiki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一)完 | 好!我信任你的承諾。 陳天偉,好呀! 訓導主任,其實…我知道要令學生守規律,嚴懲苛責是少不免的 (異口同聲)對極了! …好,陳天偉,你就試着做到懲罰和體諒兩者的平衡點給我看。 你看到嗎?訓導主任在笑哩!我入校以來他也是板着臉的 各位同學,請盡快回課室上課了。 腳步聲 偉,真有你的。你剛才簡直是學校的大英雄。 (苦笑)你看不見我剛才雙腳還有顫抖嗎? (讚嘆)敢頂撞訓導主任的風紀長,真是前所未聞。 是嗎?其實,我認為訓導主任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就在他微笑那一剎 唉…訓導主任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很難做的,哪有學生會喜歡被人處處規 別說了,趕快回課室吧。 咦,那不就是… 重疊 Kiki,你要參加那個學際歌唱比賽嗎? 對呀,明天就舉行了。你有空去捧場嗎? 我當然會啦…咦,那不就是… (沉默)回課室吧。 (沉默)去學務處申請請假紙吧。 偉,你和Kiki到底搞什麼鬼呀? (冷冷)沒什麼。 少裝蒜了,你們沒有發生什麼的話,又怎會撞見了都沒有打個照面 我們從不是那種關係,何來分手?! 不是那種關係…還不是因為你拖拖拉拉,結果呢…現在可好了 (不爽)夠了!你當Kiki是貨物嗎?她喜歡誰是她的自由… 唉,算我不是了。說起來,你記得明天的風紀隊就職典禮呀 (獨白)明天…風紀隊就職典禮…學際歌唱比賽… |
| (二)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陳天偉 管家 旁白 (二)完 | 敲門聲 少爺,已經是午夜了。 喔…不知不覺,時間過得真快… 少爺你還在溫習嗎? 有問題嗎? 沒…沒有,倒是…這並不像少爺你啊,你平日都說要早睡早起的。 對了…你認識的少爺到底是怎樣呢? 少爺為何要這樣問? 唔…我純粹好奇而已。 這個… 放心說出來吧,我並不怪你。 嗯,我認識的少爺…很寂寞。 寂寞? 老爺和太太自少爺小時候開始,就經常到處談商,陪伴着少爺的就只有 (輕聲)原來…陳天偉過的是一個這樣悲苦的人生。 少爺你喃喃的說什麼? 沒有…你繼續說下去。 嗯…在我眼中,少爺是很完美的,即使生活是多麼的苦悶 喔? 嘻,沒有了,少爺你現在已找到那欠缺了的東西。 你今天的話很玄妙哩。 哈,是嗎?對了,少爺,你好像還沒有吃晚飯。 我倒忘記了…可是,這麼夜了,什麼胃口都沒有,隨便給我一些飲料吧 我理得會。 呃,明天早一點喚我起床。 (驚訝)什麼?!少爺你今天比往常更晚入睡了…還要早起? 明天是風紀隊的就職典禮嘛。 原來如此…那麼我不打擾你了。 好啦,晚安了。 少爺…你不發覺自己成長了嗎?從前的少爺,每一件事都要令別人百分 第一名只有一個,世界上並沒有很多完美的百分百。其實 |
| 魔女完結篇 第四幕 (一)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訓導主任 同學丙 管家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 奏鳴曲Sonata 音樂 你似乎仍很喜歡這首歌。 嗯,魔女,你來了嗎? 你仍然喜歡這首歌,那就表示你仍然很喜歡Kiki吧。 (嘆息)別再說我和Kiki之間的事了。 你呀…即使變成了陳天偉,也跟我們初次見面時一樣 唉…你說的倒不錯,我的確是個膽小鬼。 可是呢…我就是欣賞你這一點內向的性格。 你的價值觀倒是蠻怪的。 其實,只是你否定了自己的價值而已。 你這樣算是誇讚我嗎? 不差啦…你有否發覺到,你身邊的人都對你改觀了…在老師、同學 這都是托陳天偉的褔… (截口)錯了,我早說過了,你就是你,陳天偉就是陳天偉 回憶 …好,陳天偉,你就試着做到懲罰和體諒兩者的平衡點給我看。 偉,真有你的。你剛才簡直是學校的大英雄。 嘻,沒有了,少爺你現在已找到那欠缺了的東西。 偉… 你還是叫我俊吧。 我…實在不明白你心中的想法。 貴族魔女都會有煩惱嗎? 不…有煩惱的人,並不是我…是你。 我?! 不用隱瞞了,即使你在他人面前裝得如何堅強,我都知道 …掙扎… 不是嗎?所謂的掙扎,就是當一個人遇到難題時,出現兩種不能取捨的 我還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 嘻…別忘記我好歹也是貴族魔女,這點小事怎暪得過我 我就叫過你別再說Kiki的事… |
|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旁白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旁白 | 但我一定要說。因為…明天就是我們最後見面的一日了。 …對呀,明天…就是第十四天。 可是,你至今仍未能下決定…到底明天之後,你會是陳天偉 這的確是很難決擇的事。 …嘻嘻。 幹嘛這樣望着我傻笑? 你知道嗎?你改變了很多…起初,我提出交易條件後 那麼…現在呢? 現在,你會猶豫了,如果你仍是只顧着怎樣令Kiki愛上你 你說得我太偉大了,其實我心裡的確是渴望變回高海俊的。 我知道喔,所以才說你正在掙扎。 俊心裡其實明白,Kiki和陳天偉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魔女…你認為我應該怎樣選擇。 這些都是你本人的事,我不能插手,亦不願意插手。只是 忠於自己的心? 其實…你心底裡埋藏着很多矛盾,如果你不能夠解開心結的話 我有心結嗎? 這幾天來,你努力的改變自己,令眾人對你改觀,到底是否只為了達成 (怒吼)夠了!別以為你真的很明白我的想法,我沒有你估計的那樣偉 …唉,就當是我自作聽明好了。但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告訴你。 唔?! 要取消交易,便要達成我的條件。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先聽下去…我的條件是你要令所有人相信你就是陳天偉。時至今日 誰? Kiki,她心裡仍不相信你就是昔日的陳天偉。 …事實的確如此,我並不是陳天偉。 所以,無論你心裡是有着怎樣的想法,如果你不能令Kiki對你改觀 …到底時限還有多久? 唔…就是十四天前你遲到的那一剎間,即是明天的九時十五分。 九時十五分… 還有…不足九小時。 (一)完 |
| (二) 旁白 高海俊母 旁白 同學丙 旁白 魔女 旁白 Kiki 旁白 Kiki 旁白 陳天偉 旁白 高海俊母 魔女 Kiki 旁白 Kiki 旁白 旁白 (二)完 | 夜深人靜,只有街燈仍是默默地發出淡黃色的亮光。在每一個人都熟睡 回憶 整天只顧着用電腦,要麼就是躺在床上看漫畫。我從不曾見你認真地拿 他想起他的母親。 你忘記了嗎?今天你要當值的…你足足晚了半小時,訓導主任的面色有 他想起他的朋友。 哎呀…拜託你別看太多漫畫,把我和那些低俗的吸血鬼相提並論 他想起魔女。 那麼回到正題吧,我是你同班的Kiki,陸運會舉行在即 還有…他想起了他最愛的人。 這是什麼話?你先幾天還叫我放心好了,所以我才沒有排隊買門卷 想起這個人,他突然又想哭了。 嗯…職責所在,即使是同班同學,我也不能偏私。 最後,不知怎的,他想到這個人。 哈…夏桑菊,你買給我降火嗎?唉…(苦笑)你放在冰箱裡嗎 嘻…你可以這樣說…而且,我還是看得見的…陳天偉這個人 耶?!才一晚的時間,你怎麼能把門卷弄到手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妒忌,還是羨慕。也許,兩者都不是 下雨聲 唉…下雨了,希望明日天氣會轉好吧。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原來…睡不着的人,並非只有他一人。 下雨聲止 明天…應該是晴天。 |
| 魔女完結篇 第五幕 (一) 旁白 訓導主任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同學丙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旁白 高海俊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旁白 高海俊 陳天偉 高海俊 陳天偉 陳天偉 高海俊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旁白 陳天偉 Kiki 旁白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陳天偉 Kiki 旁白 主持人 Kiki 訓導主任 陳天偉 (一)完 (二)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陳天偉 訓導主任 陳天偉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魔女 陳天偉 旁白 (二)完 | 終結曲Finale 的確,最後一天,是晴天。 請各風紀立即到禮堂。重覆,請各風紀立即到禮堂。 偉,你去哪?我們要去採排啦! 你先去,我隨後就到。 (為難)那個… 我說可以就是了。訓導主任怪罪的話,你就照實情說吧。 不,我不是說這個…你…要去找Kiki嗎? (沉默)…是的。 她在新翼那邊…現在追上去的話也許還不算遲。你呀 多謝。 (微笑)朋友嘛! 腳步聲 嗄…嗄… (驚訝)偉?! …是你嗎? 你找Kiki吧? 嗯。 她在三樓的儲物櫃那邊。 (生硬)…俊。 這一聲…很不自然。 怎麼了? 照面一拳 現在,每人都打了一拳,互不相欠了。 那天的事,你…你不再怪我嗎? (笑意)我似是這樣記仇的人麼? 那麼說…我們仍是朋友了。 …是的。 跟自己成為朋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對了,你把這東西丟在我家裡。 喔…是耳環嗎?我想…它再沒有價值了。 無論有否價值,它都是屬於你和Kiki的。 (獨白)你真的忘記了自己是陳天偉嗎? 既然如此,我收下了。 別讓Kiki久等了…快追過去吧。 俊?!你不是在樓下等我…(大訝)偉? 俊在樓下,是他告訴我你在這裡的。 (齊聲)最近可好? (齊聲)最近可好? (沉默)…聽說,今天是風紀隊的就職典禮。 是的。 (強笑)恭喜你了。 你今天也要努力。 喔? 還是唱Joey的歌嗎? 呃…是的。 沉默…的確沉默了許久。可是,他最後還是開口了。 對不起!…那天的事…還有…還有其他的事…對不起。 …嘻…原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天偉。只是…(眼紅 受到傷害的內心,並非一句對示起就能癒合。 別再哭了,待會你還要比賽的。 不…我沒有哭。 俊在樓下等你,快去吧。 你…沒有說話要跟我說嗎? …有呀。 唔? …祝你比賽順利。 我會的。 (支吾)…呃,這個耳環你還要嗎? 你認為呢? 哈…我想不必了。 我也是如此的想法。 那麼…再見了。 嗯,再見。 也許,他們彼此之間仍有無數解不開的心結…只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現在出場的是第六位參賽者,Kiki,她選唱的是Joey的… 這首歌…我希望送給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現在有請新任的風紀長致辭。 校長…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在站在這個講台上實在是本人的榮幸… 俊…時限到了。 (恍然)對喔…差不多九時十五分了。 怎麼樣?要取消交易嗎? 我符合了你的要求嗎? 嗯,剛才…就是你說的那聲對不起,Kiki已經對你改觀了。 唉…始終都要作出決擇。 可是,你心底裡不是已有了答案嗎? 你現在看得清我內心的想法了吧? 嗯… 其實,這幾天我所做的事,並非單單為了達到你的要求而變回高海俊 結果你的確做到了。 不…我還是我,陳天偉還是陳天偉,我做不到陳天偉所做的事…可是 回憶 我向你保證,他一定不會再遲到。 萬一他做不到呢? …我用風紀長的襟章向你保證。 我一直在羨慕陳天偉,但事實上我在某方面比他更優勝。 那麼…你還是要取消交易… 不用了。 喔? 維持原狀,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不過。如果要Kiki愛上我這個高海俊的話,我情願她愛上現在這個高海俊。 你真的願意拋下對Kiki那份感情嗎? 哈…遇到你之前,我還是那個自閉的暗戀王而已…能夠跟Kiki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對我而言,已經太滿足了。 (微笑)你的確是個痴心的笨蛋。 我決定了啦…只是,我不知道這對陳天偉是否公平,整件事都因我而起 (愕然)哈,我都不知道是誰改變了誰啦! 你這是什麼意思? 嘻…不明白也就算了吧,你並不是那個事事尋根究底的陳天偉。 哈…說的也是。 手錶聲 九時十五分了。 俊…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嗯,我不會忘記你的。 有緣的話,我們在下一次的交易還是會碰面的。 那時候,你別再叫我高海俊了。 曾經,有人想要追求百分百的完美,有人想要擺脫一事無成的失敗 魔女 終 |
《戀夢》第五章 作者︰朱嘉雯
一名短髮的女生衝入醫療室,抱著游玥靈說:「你知道嗎?剛聽到老師說你遇上車禍,害我多擔心耶!所以一下課就趕來了。」看得出來,游玥靈心想。
「其實只不過是…」游玥靈想作解釋,卻被那女生打斷了。
「妳哪裡受傷?天啊!為甚麼遇到車禍卻沒有送妳到醫院?」
上官浩然看到這個情況,說笑道:「她是被本少爺的坐駕撞倒的,不過她現在也沒有甚麼大礙嘛。」
女生狠狠盯著浩然,突然朝著他手部的傷處用力的拍下去,痛得浩然不禁哀號一聲。
「小清,夠了!」游玥靈勸阻他們。「其實我真的沒有事,情況也不是妳所想那樣的,我只是被他的單車撞倒了。」
「單車也好,什麼爛坐駕也好。橫豎小靈就是因為這人受傷嘛。」符沛清不屑的說,明眼人一眼就看到她一點內疚之情也沒有。
游玥靈呆呆的看著上官浩然,一個昨晚才第一次「看見」的男生,現在又「遇見」。難道這就叫緣份?游玥靈笑了笑的想。符沛清看著游玥靈的表情,不禁苦惱了,身為游玥靈好朋友,她很清楚從未接觸過感情事的游玥靈,遇見了這個人似乎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小靈是否需要她這個好朋友的幫忙呢?符沛清暗自竊笑著。
突然有人在游玥靈面前來個大特寫,她沒猜錯,是上官浩然。
「幹嘛看著我?前生沒見過那麼帥的人嗎?」上官浩然漾著那邪佞的笑容,彷彿要把她一口吃掉。「我……我才沒有,我才不用看著你。」游玥靈對於突如其來的提問沒有心理準備,只好隨便的回答。
「是嗎?」他不介意為這個女生而接受這答案,但下一次就沒那麼好運氣囉!
隨後上官浩然則感受到剛才比打的還要痛好幾倍,在痛的一刻,他聽到那個叫小清的女生說:「小靈,別管他,我們要上課了。」然後就是游玥靈的一聲道歉。
在醫療室的一角,上官浩然在蹲下來,他自言自語的說:「我上官浩然發誓不報仇,我不叫上官浩然!」
看來,一直在雙方中間的游玥靈惹了很大的麻煩。
**
在中四乙班裡面,游玥靈正在伏在桌上,任由深藍色的長髮佈在那桌子上。
「唉……」又一長長的嘆氣,坐在游玥靈身旁的符沛清,看著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搖頭。不過,嘆氣聽得多也會惹人厭耶!
「游玥靈小姐,你這是二百八十一個嘆氣了,你幹嘛!你不上課不要緊啊,我還要上課的。」符沛清敲敲游玥靈的頭顱,好讓她清醒點。
游玥靈坐好身體,用五指梳整理好頭髮,沒力的看著符沛清說:「小清啊,幹嘛打人?很痛耶!」
「你也知道痛的嗎?一整天躺在桌上,沒精神的樣子不像你啊!不用上課都不需要這樣吧!」符沛清知道平時游玥靈就算知道老師講的課,也會很專心上課,今天她搞什麼鬼啊?
「該不會是因為……上官浩然吧?」符沛清光用手指頭想也知道了,游玥靈打從醫療室回來就這樣子,不是因為上官浩然,她砍下自己頭來當椅子坐!
「你……你幹嘛提起他啊!」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臉上不期然流露罕有的紅霞。
「你看你,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臉紅,我只是說你腦袋裡的人耶!」符沛清沒氣的說。
「對了……小清你識人多,你知道他是誰嗎?」游玥靈讀書成績好人人都知道,但因為她自小是一個孤兒的關係,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一臉冷漠,壓根兒沒有人會靠近她,而游玥靈也懶得去好奇其他人,自自然然游玥靈對學校的認識是少之又少。
「唉,小靈你真是真不知還是佯裝不知啊?他是每一年成績都跟你不相伯仲的人啊,學校裡的人都知道,每一年都你們倆搶第一名的。」符沛清真的懷疑游玥靈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自己的頭號敵人也不知道是誰人!
「我真的不知道耶……」她讀書好是想得到獎學金而已,沒事幹嘛知那麼多事。
符沛清聽到鐘聲的響起,興致勃勃的拉起游玥靈走出課室,
「小清,你要拉我去哪?」她的手好痛耶!
「你跟著我走就是啦!」但你是拉著我走耶!
在四樓走廊上,這兩個女生只是剛走到沒多久,游玥靈聽到符沛清一聲叫痛,來不及停下來就撞上了符沛清的背上。
「小靈!」游玥靈很清楚這不是符沛清的聲音,要是她沒聽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她絕對今生……不,是每一生每一世也不想遇到的人。
標籤: 小說《戀夢》
《戀夢》第四章 作者︰朱嘉雯
「上官浩然……?」眼前的男生跟上官浩然絕對是一模一樣,那高挑的身材、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啡色的雙眸,那是一張游玥靈絕對不會忘記的臉孔。
「你沒事嗎?」男生禮貌上問她。「幹嘛衝出來,我的車……」男生輕聲的為自己的單車默哀道,輕得游玥靈剛好聽不到。
「你說什麼?」男生想確定自己聽到什麼,但想起是自己撞倒面前女生的,就歉意地問:「對了,你沒事嗎?」
「腳看來是扭傷了。」游玥靈憂心的看著自己的腳,擔憂的想著自己會否遲到。
「看來你跟我是同一學校的,我背你吧?」男生蹲下來背著游玥靈說。
「但你的單車……」游玥靈看著那因撞擊而變形的單車,不禁內疚起來。
「不管了,橫豎也弄壞了,有藉口買另一架新的。」那男生就連笑容也跟上官浩然無兩樣,難道……游玥靈心疑惑起來。
「噯,你是不是要回校的?」男生見游玥靈沒反應便提醒道。
「是啊……」被他背著的感覺還不錯耶!游玥靈心裡甜滋滋的說。「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他的確是很像上官浩然,但說到底也要確定一下。
「我?我叫上官浩然。你呢?」上官浩然?此刻游玥靈的腦袋宣佈大罷工。有什麼可能?從夢中遇見的人竟然在生活中見到?
「噯,你是不是愛讓人這樣的,叫你也沒反應的呢?」上官浩然搖搖背上的人兒,不滿的說。
「才不是……我,我叫游玥靈。」游玥靈以一貫性格,沉默是金來掩過她此刻緊張的感覺。
「玥靈……挺好聽的名字。」雖然是背著她,但她還是感覺到他是在微笑,是真心的讚賞。
「謝……謝。」謝了過後,游玥靈感覺到自己有點下墮,而上官浩然更以用手來扶正姿勢。「我是不是很重?」游玥靈擔心問道。
「還不是……」上官浩然還未說完,就給游玥靈的叫聲停住了:「你的手……流血了!」
「皮外傷而已。」上官浩然不太在乎的說。
游玥靈看著他,心裡頭覺得真的好像是王子。但是……應該沒可能吧?不過他的背真的挺溫暖。游玥靈笑笑地想,但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個花痴……
終於到了。上官浩然鬆了口氣,背上的人兒雖然是不太重,但是也已經走了一段路,別說是人,鐵人也會倒下耶。
「兩位同學……」在校門內的管理員叫停了他們。
「陳伯伯……就放過我們好嗎?我們……遇上了車禍。」單車也算是車吧?游玥靈心想著。上官浩然跟陳伯伯說清楚事情的始末,陳伯伯就讓他們去了補健室休息。
「傷口總算是處理好了。」補健室老師說道:「你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們作過紀錄。」
「幸好是車禍,要不然我們可真的遲到了。」上官浩然笑笑地說。
游玥靈看著面前這個上官浩然,不期然的把夢裡的那一個把面前的合併一齊,真的沒有什麼分別耶!
「噯,還沒看過什麼好看的臉嗎?我也明白我這臉確實挺好看,但不用盯著不放吧?」上官浩然開玩笑的說。
「啐,我才不用盯著你耶!對了,你近來有沒有做夢?」游玥靈問道,雖然她不太相信夢的那會事,但面前的事實告訴她這是真的。難道他就是……
「沒有啊,問來幹嘛?你不是想說我們在你的夢裡是一對情侶吧?這種藉口小學生也不用了。」上官浩然笑笑地說。
是嗎?你沒有做夢,那不是他了……但小學生也不用的藉口的確發生在我身上耶!游玥靈有點失望的想著。
「怎麼了,生氣了嗎?」看著那不忿的臉兒,不禁有點內疚起來……不應該嗎?才剛剛有興趣耶!上官浩然想著。
「才不像你小器!」游玥靈說著。
隨著小息的鐘聲響起,補健室的門被打開了,有一人影走了進來。
「小靈!」清脆悅耳的女聲叫著。
游玥靈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停職。
「你沒事吧?剛剛聽到老師說你遇車禍了。」女生叫著。
標籤: 小說《戀夢》
《戀夢》第三章 原著:黃柏軒 編輯:朱嘉雯
雖然用膳的只有游玥靈和父親兩人,不過長桌上卻擺放了五、六人份量的食物,而且大部份的也是游玥靈從未嚐過的美食。游玥靈對著這些食物,心裡很想把它們統統吃下,這是當然的。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些食物簡直是人間的極品,更何況是平日只對著杯麵和餅乾的她。不是所有人也喜歡過富裕的生活,但是誰也沒法抗拒當前的美食。
「咳。」游玥靈不小心給食物噎住。
「慢慢來吧,妳今天怎麼不像平常的妳?」父親這樣一問,游玥靈只好苦笑掩飾。既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又得保持儀態,原來要當富貴人家真的不易,心裡有說不出的痛苦。
「對了,」父親轉了話題。「妳今天應該有見過浩然吧?」
「浩然…?」游玥靈想了一想。「你是說上官先生嗎?」
父親皺起眉頭疑惑道:「怎麼會說『上官先生』這樣見外?」
游玥靈察覺到自己好像說錯話,急忙改口說:「不,我是說…浩然今天有來過。」說罷,玥靈給父親舀了些熱湯。這一半是出於孝心,一半是刻意迴避這些問題。游玥靈知道,若再問及自己完全不清楚的事情,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夜深,游玥靈躺在床上,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回想起今天童話般不可思議的生活,雖然這不是她多年以來的心願,不過這算是上天給玥靈的生日禮物,或者是對不能實現她的願望而陪罪吧。當然,令游玥靈最深刻的。
「上官浩然…」游玥靈又不自覺地叫了一遍,每當想起他,游玥靈的心都會跳得很快,她從未試過這種心亂如麻的感覺。游玥靈不停想念著這位令她心動的男子,直至她的眼簾開始不自覺地垂下…
正當游玥靈的雙眼閉上不久,她隱約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出於自然反應,她睜開雙眼,竟然發現上官浩然就坐在她床邊!兩人相隔只有數十厘米,游玥靈驚愕道:「上…上官先生,怎麼你會在這裡?」上官浩然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靠近游玥靈,慢慢地把臉貼近了。這刻游玥靈不知道應該作出甚麼反應。本能上是應該把他推開,可是她沒有這樣做,她只是緊張地閉上雙眼,完全沒有對上官浩然作出反抗的意思。很快,游玥靈感到嘴唇被封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的濕潤…
「喵……」
游玥靈馬上睜開眼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大片白雪雪毛茸茸的畫面。
「可惡,小路你這隻小色鬼。」游玥靈把小路從她身上抱起。每當鬧鐘也吵不醒游玥靈的時候,小路就會很懂事的走過來,用這方法叫醒游玥靈,不過通常只會舔舔臉頰,舔到嘴唇還是頭一次。
「這一下不算吧。」游玥靈沒好氣的望著小路,這句話卻是給自己說的。自己的初吻總不能給一隻小貓奪去吧。
「要是你再這樣的話……」游玥靈突然好像想起甚麼似的。
「糟糕,快遲到了!」游玥靈從床上跳下來,連忙從衣櫃裡取出前天熨好的校裙換上,再趕緊把短短的髮尾束起。
「不要……把盒裡的……貓糧……全都吃掉哦……」游玥靈一邊咬著麵包,一邊穿好皮鞋,努力的吐出這句話,說罷就急忙離開住所。
學校坐落於離舊區不太遠的市鎮,乘巴士大約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前往市鎮,不過要到學校還要走一段頗長的路。要是要在十五分鐘內去到學校還真的有點難度。
「還只剩下四分鐘。」車子還有一段距離才到站,游玥靈焦急的等待著,平時在上課日子經常打瞌睡的她,可不想因為遲到而再被扣減操行。
「只好用這個方法了。」游玥靈喃喃打算著。
因為學校被一排排比較舊式的商舖和食肆攔截,所以下車後需要沿著道路繞個大圈能到達。不過游玥靈並沒有跟平常一樣的走,而是直接從商舖與商舖之間那骯髒狹窄的小巷穿過去。
剩下不足兩分鐘,游玥靈加快腳步向前跑過去。「只要穿過去就是了,這樣的話應該可以趕得到。」
就在走出小巷的那刻,游玥靈身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來得這麼突然,根本不可能來得及作出反應。
游玥靈只感到被撞擊帶來的痛楚,之後就被撞倒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嗚……很痛耶……」游玥靈努力的爬起來,同時在她身旁也有一人說著同一樣的說話。
那人同樣是倒在地上,身邊的一輪白色單車也倒到一旁。明顯地,他就是單車的主人,也就是讓游玥靈跌個狗吃屎的兇手。
「妳沒有事吧?」那人對游玥靈問道。
游玥靈轉頭望著那人,似曾相識的身影穿著與自己同一間學校的男生制服,棕色的雙眼正溫柔地望著游玥靈。
她絕不可能忘記這張臉孔。
「上官浩然……?」
《續》
標籤: 小說《戀夢》
《戀夢》第二章 作者︰朱嘉雯
「小姐,小的先退下。小姐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隨傳隨到的。」女僕們為了爭取時間預備幫小姐裝扮的物品,連掉下小姐一個這種事也能做出。確實,她們的終旨是令小姐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最高姿態示人。
游玥靈呆望著那蔚藍的天空,無暇理會女僕們的說話,橫豎她也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了。時間不經不覺地流逝了,就連有個男子站在一旁都不知道。
「天空很漂亮嗎?」突然有一把男聲在耳旁響起。游玥靈坐起來才看見有個男子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看得她非常尷尬。他看著她有一段時間,但她只望著天空,難道他的樣貌已經變得那麼不堪,連天空也比不上?從那個男子的語氣來看,他有點兒妒忌。
妒忌?妒忌什麼?更何況我和他素未謀面。游玥靈心想。游玥靈打量著他,確是一張令人心往神馳的俊臉,那高挺的鼻樑放在他的臉上可是絕配;溫柔的啡色雙眸彷彿懂得溫柔和誘惑人心。高大的身材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安全感,而最重要的是他每舉手投足間也散發出魅力。真是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游玥靈就這樣一直楞住,直到那男子覺得渾身不舒服而發問。
「靈,你的樣子幹什麼?奇奇怪怪的?」其實游玥靈一看見他的時候,他就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你……你是誰?」游玥靈問。
「你……沒事吧?你不記得我了嗎?」他擔心的問。他奇怪只是幾天沒見,那麼快就忘記了嗎?更何況他倆卻是朋友。
經他一說,游玥靈立即在腦海中找尋面前這個人。可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她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怎會知道那麼多事。見到游玥靈搖頭,他也放棄追問,但是他心裡卻漸漸育成了一個計劃。
「算了吧,不要再想了。你不記得我是誰,我就重新認識好了。」男子提議道。
「好啊!我先介紹我自己,我叫游玥靈,請多多指教。」游玥靈便敬禮道。
「游玥靈小姐,你好。我是上官浩然。」上官浩然亦回禮道。
「上官先生,我想問……這裡是哪裡?」游玥靈問。
「你不是真的什麼也忘記了吧?」上官浩然奇怪地問。
「我……對不起,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游玥靈努力的在找尋印象。
「不要緊吧,就當你是初到貴境就行了。這裡是奧利爾國。」上官浩然道。
「奧利爾國?」一直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游玥靈,突然來了這裡不知名的地方,感覺得非常陌生,不得不發問。
「早料到你會問。」上官浩然微笑說,他從身上的斗蓬中取出地圖。手一揮,草坪上出現了一張石桌,游玥靈感到驚奇說:「為什麼你……」
上官浩然輕輕地笑了笑,就把地圖放在上面說:「這裡就是奧利爾國。」他把游玥靈拉近石桌,用修長的手指指著地圖的中間。
「看來奧利爾國挺強大。」游玥靈驚嘆道。
「這就當然了,每個小國都向奧利爾國上貢的。」上官浩然驕傲地向游玥靈展示奧利爾國的實力。
被上官浩然拉近石桌的游玥靈,彷彿聞到上官浩然身上所發出的男性魅力。她驚覺自己的臉上擁有了生平的第一次的紅霞,上官浩然看見她紅著臉,亦是著迷。二人彷彿與世隔絕,直至有一侍衛走近。
「王……」上官浩然示意侍衛要掩飾他的身份。
「咳咳…公子,是時候要走了。」侍衛示意上官浩然留意已經日落西山。
「我明白了。」上官浩然放開游玥靈那纖弱的手說。
上官浩然離開後,游玥靈還呆在那兒陶醉。
「小姐,小姐!是時候淋浴更衣了。」女僕喚回在陶醉中的游玥靈。
「我知道了。」她微笑道。
在浴室裡,游玥靈正坐在一個浸滿熱水的浴缸裡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
「雖然我不知道這裡是那裡,但是起碼比那個冷酷無情又現實的世界好得多。而且這裡的人還不錯耶!上官浩然……」游玥靈的腦海中浮現出上官浩然的樣子與及……他倆曖昧的動作。思及此,游玥靈的臉再次染上紅霞。
「不不不!我和他只是剛相識,而且……我還不知道他是誰!」游玥靈洩氣地說。
走出浴室時,女僕說:「小姐,老爺已經回來請,換上衣服用晚膳。」老爺?游玥靈一臉疑惑的樣子,更可笑的是,自少孤獨的她竟然會有親人?
晚飯的時候,游玥靈終於看見了在這個世界的父親,那個慈祥的樣子,令游玥靈一時感觸,流下眼淚。 自少孤獨的游玥靈,終於有一個親人。
「靈,你為什麼好端端哭起來的?」她父親說。
「沒事……」口雖然這樣說,但淚卻一直流個不停。
「是不是女僕不能妥協服侍你?」說罷,她父親便敵視女僕們,嚇得哭著說:「不是呀!小姐……」
「不關她們的事,她們把我服侍得很好。」游玥靈實不想女僕們因為她而被罰。
「我雖然年級大,但我還記得我的乖女兒不是個愛哭鬼!那你為什麼……」他實在摸不著頭腦。
「我沒事,只是很久沒看見到你,想念你吧。」游玥靈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哈哈……」游玥靈第一次和「父親」說話,原來內心是可以這樣溫暖。第一次跟親人吃飯,游玥靈心裡深深記住不可忘記這種感覺。
「對了,父……父親,你這次公幹順利嗎?」第一次叫父親的感覺。
「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就是有一些小人從中作梗。」「父親」沉思道。「小人?那……」游玥靈擔心問。
「難道你不相信你父親我的能力?我當然可以解決這一切吧!」「父親」說。
「不……不是。我只是擔心你而已。而且,身為女兒的我,擔心父親是理所當然吧。」游玥靈笑說道。
現在這一切,是不是夢?游玥靈很想不是,天知道她的夢終有一天會醒。
標籤: 小說《戀夢》
《戀夢》第一章 作者︰朱嘉雯
「多謝惠顧,歡迎下次再蒞臨……」客人從游玥靈手中接過香煙,轉身就離開便利店。
「呼……」游玥靈打了個呵欠,她面上的那個微笑表情早已生硬了。
這又難怪,大清早要到學校上課,下課後還要到便利店做兼職賺取外快。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時了,但距離下班還有一段頗長的時間。
「要加油哦,還剩下一小時……」游玥靈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簾垂下來。其實她已經有很多晚沒有好好睡過。
這時,主任走過來拍拍她肩膀道:「今天妳可以下班了。」
「甚麼?」游玥靈有點不明白。
「妳看妳呀,這樣的狀態就算要勉強工作也會撐不下去吧?」
主任見游玥靈正想反駁,笑著說:「說笑罷了,妳今天就早點回家吧,不要在這裡度過十七歲的生辰了。」
對了,還有不足一小時,游玥靈就十七歲了,時間表鋪得密密麻麻的她,早就把自己的生日忘了。游玥靈感激地接受主任的好意,穿好純白色的外套,在離開便利店之前買了個紙包蛋糕,便步入深夜寒冷的街道。
游玥靈所住的地方離便利店不遠,大約走五六分鐘左右就到了。她早就習慣獨個兒走這條街,從來不用,應該說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安全。的確,這裡雖然是舊區,治安卻不比其他地方差,這個時候街上人不多,路旁的店舖亦已關得七七八八。整條街道只剩下從不熄滅的霓虹燈,五光十色的光芒照射在她的身上。
「就連霓虹燈也不會單獨發光……」寂寞早已侵蝕游玥靈整個弱小的心靈。
游玥靈走進了一幢舊式大廈,裡面年老的保安員正在瞌睡。玥靈慣常地檢查信箱,之後走了兩層樓梯回到自己的住所。她小心地推開生銹的鐵閘,以免吵醒其他鄰居。
「終於回到家了。」話雖如此,游玥靈從來就沒有家。家,本應
是與親人一起居住的地方。而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游玥靈,家只是她未曾擁有過的奢侈品。
洗過澡後,游玥靈的睡意總算勉強洗掉了。還有五分鐘就踏入她十七歲的生日,游玥靈從袋中那出剛買的紙包蛋糕,在上面插上一支蠟燭。玥靈望著微微的燭光,彷彿看到自己一樣,渺小,軟弱。
時間隨著大鐘的滴答聲慢慢流走,離明天還有不足一分鐘的時間。游玥靈的視線也從燭光轉到腕錶上,專心等待那個時刻的來臨。
「還有十秒……」游玥靈嘴裡輕輕地哼著給自己的生日歌。
「三……」游玥靈把雙手合上,輕閉雙眼。
「就讓我的願望實現一次吧……」每年的生日,游玥靈都會許下同一個願望,不過上天至今還未答應她的請求。
一月二十六日的凌晨,在燭光被吹熄那刻來到了。
「喵……」
「咦?原來你醒了哦。」游玥靈望去沙發旁邊的位置,原本睡著了的白色冷球現在正舔著自己的毛髮。
游玥靈把蛋糕放在牠面前,輕輕撫摸著牠的頭。
「對不起,小路。今天又沒有空陪你了,這件蛋糕就當給你陪罪吧。」
「好累耶……」游玥靈的視線開始模糊了。她慢慢走回睡房,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小姐,是時候起床了。」
「幹嗎……人家剛剛才睡了不久……不要把我……」游玥靈把被蓋到頭上,不情願地支吾幾句,卻突然停住了。「甚麼!?」
游玥靈睜開眼睛,立刻被四周的景況嚇呆了。她身處的是一個大得誇張的房間,整個房間幾乎全都是白色的,自己正坐在一張可以躺下數人的睡床。而更嚇人的是,床邊竟然圍住四五個身穿哥德服式的女僕。
「小姐,時候不早了。」旁邊的一個女僕說。「妳不是跟王子約好在上午見面的嗎?」
「王子?」游玥靈搞不清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小姐應該不會是忘記了吧?」另一個女僕說。 「先不要說這件事了,讓我們替小姐沐浴更衣吧,再說的話就真的可能遲到了。」
「等一下,我不用……」未待游玥靈說完,女僕們就把她抬進浴室。
游玥靈換上了一條天藍色的長裙,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本來天資不錯的游玥靈再加上悉心的打扮,更顯得美麗動人。不過游玥靈還未有時間去欣賞鏡中的自己,就被帶到屋外佈滿著一望無際的鮮花的庭園裡。
「真是少有,王子竟然還未到呢……」女僕抱怨地說。 「早知道就幫小姐修好甲才出來吧。」
游玥靈輕輕笑著,沒想到女僕對她們的工作是這樣熱衷的。「不,現在這樣就好了。」
游玥靈走到一個小坡上,想也不想就躺下了。嗅著微風帶來青草和花兒的氣味,她的心情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舒暢,平靜。
「如果能夠永遠留在這裡就好了。」望著蔚藍的天空,這裡的一切都令游玥靈有無數留下來的理由。
標籤: 小說《戀夢》
《死亡幻想組曲--趙中七不思議殺人事件》 作者︰6S 文裕
序曲 日常的18:45
『--矛盾心理(Ambivalence),是一種心理失衡,特徵是對於一件事、一個人等抱持相反的想法、做出互為相反的行為。對於一件物件又愛又恨就是一個例子了。然而,在解析心理學中,這個字有更好的定義︰意識與潛意識對於同一件事物相矛盾的衝突。有時候,這是人格分裂,即「多重人格疾患」的先兆。
多重人格疾患(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 ,DID),古稱「離解症」,是心理疾病的一種,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CM)中歸類於第一軸的解離症的一種。多重人格具有超過一個(若是2個則稱為雙重人格)的人格存在,意即「在一個身體裡住著好幾個靈魂」。多重人格患者的每一個人格都是穩定、發展完整、擁有個別思考模式的。分裂出的人格包羅萬像,可以有不同的性別、年齡、種族,甚至物種。他們輪流出現控制患者的行為。當受到難以應付的衝擊時,患者以「放空」的方式,以達到「這件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感覺,這對長期受……』
『--心理學上的自我(ego)這個概念是許多心理學學派所建構的關鍵概念,雖然各派的用法不儘相同,但大致上共通是指個人有意識的部分。
自我是人格的心理組成部分。這裡,現實原則暫時中止了快樂原則。由此,個體學會區分心靈中的思想與圍繞著個體的外在世界的思想。自我在自身和其環境中進行調節。弗洛伊德認為自我是人格的執行者。
超我(super-ego)是人格結構中的管制者,由完美原則支配,屬於人格結構中的道德部份。在佛洛伊德的學說中,超我是父親形象與文化規範的符號內化,由於對客體的衝突,超我傾向於站在「本我」的原始渴望的反對立場,而對「自我」帶有侵略性。超我以道德心的形式運作,維持個體的……』
「喂!六時四十分了,快走吧,我還要巡學校!」有位校工從外面探頭進圖書館喊道。
裡面那位學生凝視著那校工好一兩秒,嘴角暗地裡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點了點頭,闔上了他手上那本<<Introductory in abnormal psychology>>,轉身把它整齊地放回書架,拿起袋子踩著靜音的步伐離開了。
櫃檯那兒的圖書館負責老師連校工都沒望,對著書本點了點頭,把手上捧著的書本「噗」一聲闔起來,放在櫃檯上,揪起手袋就走,她高跟鞋的咯咯聲遠去後,剩下那本躺在櫃檯仰望天花的<<Theory of psychoanalysis and its application>>被鎖在圖書館中。
那位校工鎖完門後便去巡樓了。
晚上六時四十五分的舊翼五樓--
啐!天又黑了。當校工還真是苦差,每晚巡樓都巡到快七時才可以回家,現在還要是冬天,真的快冷死了。不過現在只需要鎖掉校務處、校門和大閘,比以前所有房都要鎖,真的好多了。先確認一下是不是全部人都走了吧。像平時一樣,新舊翼交替地巡巡看吧。黑漆漆的學校還真的令人不舒服。
舊翼五樓,只有Chem lab(化學實驗室)和IS Lab(綜合科學實驗室)都空無一人。新翼SAC(學生活動室)都是空蕩蕩的樣子。
在操場的一隅,有三位女生躲在汽水機的後面,靜待著校工關門離開。她們都憋住笑,腹筋快要崩壞了。
下一層的四樓新翼,只有兩間課室,孩子們都走了。舊翼呢?六個課室也是沒人嘛。Phy lab(物理實驗室)早就關掉了。Bio lab(生物實驗室)應該也... 咦?剛剛好像有個人影閃過了?是不是因為裡面太黑,看錯了街上的反光了?......。對對對,應該沒有人的。不對,還是進去看看吧。......。沒有人,還是去下一層吧。......。怎、怎麼又有人影閃過了?......。一、一定是街上的反光!嗚、時運高,去巡三樓吧!
有位男生從Phy lab探出頭來,不解地盯著校工。那男生想得出神時,突然有兩個人從後拍他的肩膊,他叫了一聲。校工也叫了一聲,逃跑到三樓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三個男生在Phy lab留了好久。
躲在地理室兩對門子之間的三位男生,一聽到校工的腳步聲接近,便把頭縮進去,腳步聲漸漸接近,他們的心噗通噗通地跳起來,肋骨好像樁柱一樣,被心臟一下一下的捶打,腳步聲漸漸接近,越來越大聲,他們的心跳也越來越厲害,腳步聲到了地理室門口--
三樓舊翼!CSR1、CSR2(電腦室)和圖書館沒人!地理室沒人!新翼CAL Rm(電腦輔助學習室)也沒人!
--然後腳步聲遠去了。三張疑惑的臉面面相覷著。
二樓新翼!ELR(英語學習室)沒人!舊翼家政室、課室全部沒人!
一樓舊翼!課室、音樂室都空空如也!新翼B房(教員室B)沒人!
有陣高跟鞋的聲音掠過樓梯上的門口離開了,三位女生都以為安全,把頭伸出來一看,有個校工從走廊向樓梯的方向衝過來。三位女生吱了一聲高音,然後縮了回去。
地下DT Rm(設計與科技工房)、A房(教員室A)死寂啦!沒人尖叫,死寂啦!!
收工!鎖閘!......呼,剛才真的好恐怖。
隨著落閘聲的響起,更衣室裡的四個人也開始瘋玩起來了。
~~~~~~~~~~~~~~~~~~~~~~~~~
在黑夜籠罩的舊翼天台,寒風無情地刮著。圍欄旁站著一個學生。他的校服被呼嘯的風吹得霍霍翻滾著。他手上拿著一張照片,上面載著十張初中生的臉寵,可是他們都笑得像小孩子一樣燦爛。中間那三人擺出勝利手勢,捧著一隻金光閃閃的獎盃,被旁邊的七個人熱情地搭著肩膊一起合照。
突然,照片的右下角陷入了搖曳的藍焰,開始燃起金黃色火焰。縱使黃焰在風中奄奄一息,仍然無情地蠶食著這張充滿溫暖的照片。最後照片化為灰燼,在夜幕下消散殆盡。
那人把打火器放回口袋,朝出入口步去了。
標籤: 小說《死亡幻想組曲》
《死亡幻想組曲--趙中七不思議殺人事件》 作者︰6S 文裕
第一章 歡樂賦格︰呈示部--夜幕下的校園
晚上七時正,有蓋操場的燈,平時應該被關得黑漆漆的,不過今晚是例外,有幾個人在操場一隅坐著。除了他們談話時的身體活動,所有東西都靜如止水了。那兒的天花非常高,顯得那六個人特別渺小。不過在這個近乎空虛的廣大操場卻充斥著一陣陣吵鬧的聲音。程度就像繁囂的茶樓一樣--其實只坐著六個人,不過扯高嗓門的就只有大福。不,應該已經到吶喊程度了。
「哇哈哈,今晚可以在學校玩個夠啦!哈哈哈!」發出連喉嚨都外露的大笑,大福的短髮隨之而抖動著,泛紅臉頰上的細眼則瞇得更細了。他現在是真正的「捧腹大笑」--他真的腹大便便。
「有什麼好笑呀?我倒是不明白。」坐在旁邊湖人--別名和某藍球隊一樣,身高卻只可以踢足球--圓圓的眼鏡框下,瞪圓雙眼注視著笑翻的大福,嘴色呈倒三角形質詢著。這認真的表情跟他圓滾滾的「可愛」體型和愛說冷笑話的性格南轅北轍。
「大福大概是笑瘋了?」鵝蛋臉,額上有個水瘤的男生就是學校的領袖生長。身為領袖生長卻會這樣取笑別人。真看不出這是樣子善良,門牙歪得可愛的恩兒會說的話。不過對著沒啥好感的人,無論是誰也會稍微惡言一兩句。
「他是不是白痴呀?」另一張桌的艾咪以冷淡的語氣呢喃著。她黑、白色框的眼鏡下是一雙厭煩的雙眼,眉心也隨之而擰緊了。細小的嘴巴也像是非常嫌惡似的抿緊著。這大概是精神潔癖的少女對於對於阿達的典型反應吧?
「哎呀,別理他吧,他生性如此。」她身旁的雪兒說話的語氣還滿冷靜的。不過她黑框眼鏡下的雙眼、乾淨的臉龐也帶了一點不爽的感覺。細而稍長的雙眼和輪廓清晰的雙唇讓人一眼就認得出。
「嗯。聽到他猥褻的聲音就想嘔。」艾咪對面的女生,聲音聽起來就像籠罩了一層柔和的陰霾,令人聯想到一層層薄霜。珠珠的圓臉佈下了一些淡淡的雀斑,眼睛蠻小的。雖然不能說很漂亮,可是看到她會覺得蠻舒適的。即使是說出這句內容強烈的句子,聲音仍然是淡薄如紗。
學校的走廊都設計得比較窄,站在走廊看出去的話,左邊是學校禮堂,右邊是學校的特別室大樓。對面則會見到另一所學校。走廊內側是一列課室,門口和窗戶都被關得緊緊的,在明早學校再開之前,似乎不會再有人能進去的樣子。黑暗的走廊的唯一光源是街外照進來的燈光,有一些被走廊的欄擋掉了,不過多虧窗全被關好,光線都能反射得比較多、比較均勻,而走廊也比想像中的光亮了。
5E、5D、5C…… 有三個人影急促地掠過每一個課室的窗子--
「似乎是我們三個最遲了。」中間那位臉型有點圓、頭髮微曲的男生撥弄著腦勺後的頭髮一邊急步著一邊說著。他叫「裕醬」。那個「醬」字是由日語的親暱稱呼「ちゃん」音譯過來的。(「醬」字的國語才像「ちゃん」)
「唉~~~!鼠爺要我們跑到這麼高嘛~~~!四樓Phy lab耶!」左邊的高個子男生--叫「哥德謙」--像捉蝨似的整理著蠟得硬硬的頭髮,嘟著嘴咕噥道。
「沒差啦,Phy lab 夠 free 嘛!」右邊那位聲音帶磁性的男生皮膚很白晢,可能是因為冷笑話在他皮膚上結霜了。他就是以冷笑話聞名趙中的「鼠爺」了。短髮、無框眼鏡,還有點胸肌,總之樣子很清爽。
進了學校後轉左,下樓梯就是操場,直直地走到最裡面就是更衣室。那個更衣室老舊不堪。裡面靠牆的有兩排石椅,上面有一排排的勾子,中間也有類似的東西。好讓學生上體育課掛東西。旁邊也有個儲物櫃,不過好像生鏽得快要塌下來的樣子,而有大部分儲物格都被學校上了鎖,不能再用。更衣室裡面就是一個普通的洗手間,有鏡子、洗手盆、馬桶什麼的,不過廁格沒有鎖。
外面換衣服處有好幾個球不停畫出完美的拋物線--那是因為有兩個男生在丟那些殘舊不堪的球。
「我說呀,停一下好嗎?很吵耳耶!」這位娘娘腔的男生長得蠻像埃賽俄比亞人--瘦身材、黑皮膚、馬臉臉型,還有一副幼框眼鏡--他被簡稱為「埃賽人」。
「不行,很吵嗎?」那個叫「崇高禮」的矮子輕佻地回應著。他的外型蠻頹廢,臉部輪廓也很生硬,倒是形象卻很懦弱。而且總覺得他有一種把三天沒洗臭襪子泡在酸牛奶中發酵的體味。一說完這句,他就被埃賽人拍了一下頭,然後他沒再說什麼,繼續拋球。
「吵嗎!吵嗎!我說不吵!」那個叫肯尼夫的男生像打椿一樣,跳得高然後用力地跺著地板,喉嚨隨著他的動作,神經兮兮地尖叫著,他的行為和他端正、瘦削的外表完全不一致。
「你是腦殘嗎?你是個腦殘嗎?你有腦震盪嗎?你腦袋有問題就去看醫生吧,這樣跳,小心會骨癌呀!」俗語說狗口長不出象牙。別名是漂亮的「加勒比」,嘴巴卻像污水明渠一樣髒。這死小孩皮膚很白(象牙白),鼻樑頂著一副無框眼鏡,樣子斯文得和言行呈兩個極端。
「啊啦啦~很吵喲~真的吃不消了……」埃賽人長嘆了一口氣,雙肩無力垂下來。
在操場那兒的椅子上坐著的三位女生的話語密度越來越低。艾咪的樣子開始覺得有點沉悶了。
「嗯?喂,你們聽到更衣室有聲嗎?」艾咪注意到更衣室有些聲音,她勾著半微笑的嘴角,拍拍雪兒的肩膊,瞧瞧雪兒,又看看珠珠,開口問道。平時她就是會注意一些小事而帶出不同的話題來享受與好友談天說地的樂趣。
「是嗎?我沒留意耶。是不是你聽錯了?」雪兒眉心輕皺,別過臉向著艾咪疑惑地問道。了解艾咪的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附和一兩句或是說一些讓她回應的話,儘量使對話延長。
「如果是碰撞的聲的話,肯尼夫應該在裡面。」珠珠身體紋風不動,靜靜地盯著艾咪低語。珠珠很了解艾咪,不過她說話直截了當的習慣卻怎也改不了。
「是這樣嗎……」艾咪一知半解地點頭思考著。
碰!從更衣室的方向傳來了巨響。然後操場變得寂寥一片,只剩下汽水機運作時「嗚嗚」的悶響。
「肯尼夫真的在裡面。」艾咪一臉無奈地說道。
「嗯,平時他們也是這樣嗎?」恩兒向女生們的方向移動了一個坐位,豎著指頭指著更衣室問道。在領袖生中,他們兩人的職位蠻接近的,恩兒自然也很了解艾咪。
「平時不是很平嗎?」湖人回復冷笑話的本性了,他哈哈笑地說著這無聊笑話。換個角度看,這可以歸類為沒有意義的話語。有時候虛榮心會讓人爭取受注目的機會,不過冷笑話絕對不是一個好方法。這現象,在某論壇應該是被稱作「假膠」。
「你沒上PE課嗎?平時也是這樣呀!哈哈!」大福的視線移到女生的身上,擅自插嘴回答道。他平時很喜歡親近女生--可能是因為本性,或是西方的紳士風度--不過形象過於嘔心、猥褻,而且極度不會表達,所以一般都會被女生排擠。
「你就當沒上吧。」恩兒沒有回望大福就冷冷地回答道。他的自尊心非常強,所以他認為被質問是一種恥辱,不過他是出身基督教家庭,或多或少都被家中的善良氣氛感染,不太會開罵。
「YES!!」大福把右手上臂垂直舉起,然後向下急促動了一下。這是他沒有回應時的回應。
四樓的走廊,那三人還在走著。不過氣氛已經從趕急緩和成輕鬆,他們踩著的步伐,也從急步變成輕快。
「魚~~~!鼠爺又搞冷笑話~~~!」哥德謙繞過了裕醬,插了進他和鼠爺中間,然後把手放了在鼠爺結實的肩膀上。從扁平程度看,那衣袖幾乎是空心的。他另一隻手還在整理著蓋滿髮泥的頭髮。
「嗯,冷冷的不是很好嗎?全球暖化耶。」裕醬用右手手背撥了耳背後快及肩的頭髮一下,輕閉雙眼,淡淡地唸道。他和哥德謙的關係不錯,因為對於不熟悉的人或是異性一般都會「彬彬有禮」。
「在改善暖化前,我已經要冷死啦~~~!」哥德謙一臉「不要吐我槽」的表情,騰出整理頭髮的手,推了裕醬一下。會為了裕醬放棄整理頭髮的動作,兩者的關係似乎不錯。
「你死掉的話,髮泥消耗量銳減,對環保也是好事呀。」裕醬斜睨著他,雙手抱胸,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揶揄著。
話畢,他們轉到前梯梯間,逐漸下沉於四樓地板的平面了。
碰!轟!令人聯想到爆炸的撞擊巨響,在男更衣室再度響起。
那個排球就像是攻城心切的攻城器一樣猛撞更衣室的(生鏽)金屬儲物櫃,不停來回櫃門和崇高禮的右腳腳尖。崇高禮不停起以不同的姿態踢著球,時而用腳尖直接踢下去,時而一個轉身用右腳內側掃過去,然後又一個「抽射」。肯尼夫衝了過去搶球,對方一個「插花」扭過去了,肯尼夫也不甘示弱,一個掃堂腿劃過地面,可惜崇高禮用雙腳夾著球跳起避過了。更衣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說,停一停好嗎,真的很吵耶。」埃賽人仍舊重覆著這句,其實吵的話大可以直接出去。不過他就是有這種執著。
「哎呀,你怕吵的,把頭塞進廁所水箱就什麼都聽不到啦,一直重覆著那句,好煩呀!」加勒比鎖著眉心,露出不耐煩的臉說。
被操場的燈光包圍著的六人仍然是那樣坐著。不,三位女生好像一直以極慢的速度向裡面移動,因為大福不停靠裡面移動。但他們各自裝作不知情。
「那個,我們今晚是幹什麼的?」樣子開始變沉悶的艾咪忽地問起這個問題,心情又變好了。
「不知道喔。」珠珠斬釘截鐵地回答著。身體仍然是絲毫不動。
「是為了…… 哈哈哈,就是那個嘛!」大福語焉不詳地說著。那個令人生厭的爆笑聲充斥著整個操場,其他人的樣子立即變得不爽起來了。好像還有一些咂嘴聲。
「是貪好玩留下吧?」雪兒托著腮幫子,丟出一個引人回答的問題。
「嗯,留下真的好玩。」湖人的腦袋在盤算著說什麼,然而沒想好就隨便說了一句自己也不想回應的話。為了搏取引人注目而說一些自己也不想理會的話,這真讓人難以理解。
「我記得是哥德謙生日。」恩兒愉快地回答著--這是真正令人注意的話。
梯間的燈掣幾乎只有校工才知道,所以三人下去時都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哥德謙被一直被揶揄加上漆黑的環境,鼠爺生硬地換了個話題。
「對了,我們今晚留在這兒幹什麼?」雖然是故意轉換話題,可是鼠爺對這個也蠻好奇的。
「聽說是因為有人生日所以慶祝?還是純粹貪好玩?」裕醬睜著眼試探似的問道。不過因為太黑暗,所以其餘兩人聽來這問題是漫無對象。
「誰生日了?誰生日了?」哥德謙裝作不知地問道。如果一個人沒開口說自己的生日,在生日當天仍然有人為自己慶祝,那可是一件相當幸福、愉快的事呢。人們總會為自己製造開心的事的。
「誰知道喔?誰知道喔?」裕醬的嘴角仍然勾著那副笑容,裝作不知道的反問。這很像一個青少年對著一個明知故問的小孩作出的刁難式反應。
「是哥德謙生日啦。」鼠爺給了一個滿意的答覆,打了一個圓場。似乎他是屬於那種不喜歡看到小朋友失望的樣子的那種人。
「那今晚應該是為了貪玩才留下來了。」裕醬倒是不太滿意這個圓場,鼠爺說完不夠一秒就立即諷刺道。嘴角那抹笑容更誇張了。
然後哥德謙和裕醬分別以「>o<」和「﹀v﹀」的表情你一言我一語地俏罵著,鼠爺在旁一臉「~_~」的表情插嘴勸阻著。
就這樣,三人急步向地下那個角落堆著行李、長椅堆著人的熱鬧有蓋操場走去了。
仍然是那個老舊的更衣室,仍然是那個球被玩弄著,仍然是那種噪音。不同的是埃賽人的心情。
「喂,我想問一下~! 有人知道我們為什麼留下來呀?」埃賽人放棄直接勸止吵鬧,而改為引開注意力。所以他扯開嗓門問道。
「不知道!」「不清楚!」,兩個玩球玩得很入神的男生很齊心地敷衍答道。眼神仍然集中於那個排球。
「那,加勒比知道嗎?」埃賽人跌坐在椅子上。雖然那問題的原意是使兩人靜下來,不過埃賽人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知道的話就不來啦!」加勒比說著沒什麼邏輯可言的句子。
「啊啦啦~很吵喲~我先出去跟其他人問問看了♡ 出面應該有一些人了。」埃賽人垂頭喪氣地出了去。
「咦?埃賽人剛才問我們什麼?」崇高禮被「入球」後問道。
埃賽人走到操場,看到外面有三男三女在談話。
「--咦?那還有三個人呢?」
俗語說︰白天不要說人。雖然現在是夜晚。
碰!
埃賽人的話音剛落,剛走到有蓋操場的三人中的一人--哥德謙就被請吃排球了。他的面頰泛起一片圓圓的粉紅大印。
「哎呀,還真準耶!」加勒比指著崇高禮原本想踢的方向諷刺著。
「哈哈,『梳』(抱歉)啦!」崇高禮輕輕地揮著手,邊「道歉」邊側過身繼續亂踢。
「頂~!下次要亂踢就給我踢保齡球啦!」哥德謙的眼角擠著淚光,一隻手撫著面頰,一隻手大幅度地揮動著,對著崇高禮大喊。裕醬和鼠爺站在他那紅紅的臉頰那邊,注視著那片淺桃紅色的皮膚,要爆笑那一刻剛好忍住了。他們腹部好像要嚴重抽搐似的抖動著。
然後那三人就坐在三位女生那兒了。
坐下了一會,哥德謙還在撫著臉頰叫痛,似乎不是普通的痛嘛。
「哈哈,你的面頰泛紅了啦!」艾咪半掩著嘴巴,指著哥德謙發笑著。「--一來到就吃一記殺球,還真慘呢!」
「對呀~ 我很慘呀,別笑我啦!」他輕輕推開艾咪的手抱怨。
哥德謙忍痛唱起<<慘得過我>>來了。
「哎呀……」裕醬呼了一口氣,似乎對哥德謙的歌聲沒多大興趣。「--對了,聽說今晚會舉行試膽大會,妳們會來嗎?」倒是鼠爺哼起歌來了--<<今夜你會不會來>>。
「當然會啦!」「會呀!」「大概會吧。」這三句話立即同時從艾咪、雪兒、珠珠的口中湧出來,而聲量分別是大、中、小。
「喂,我餓了。」大福向這兒的六個人睥睨著,雙手交叉,擺著架子喊著。
「呵呵,那妳們今晚別嚇得失聲喲!雖然不太恐怖就是了。」裕醬托著腮幫子,把頭轉得背向大福說道。(無視大福)
「我說我餓了,要做飯嗎?」大福的架子稍微削弱,眉心皺了一皺,用更大的聲音喊道。
「那就要看看今晚會不會很恐怖囉!呵呵~!」艾咪也沒理會大福,燦爛地笑著回答裕醬的話。
「我真的要餓死了!」大福挺直了腰桿,雙手撐著椅子大喊。
「那應該只是普通的活動吧?」哥德謙整個人仰到椅背上,右手向上揮動了一下。鼠爺在唱<<透明なリボン(透明的絲帶)>>。
「喂!你們要理會我嗎!?至少也給我吱一聲呀!」大福「砰」一聲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蹦出來,抓狂了。
「吱。」然後裕醬回頭望著哥德謙微笑點了點頭︰「應該很普通。」
崇高禮走到裕醬背後,雙手按著他的肩膊漫無對象地問題︰「我們餓了,不如做飯去,好嗎?」
「好呀,我也餓了。」裕醬笑著回答道。
~~~~~~~~~~~~~~~~~~~~~~~~
「是不是人都齊了?要準備分工囉!」恩兒咧嘴笑說。
「呀,別分工,全部到家政室去吧!」恩兒還未說完,肯尼夫粗暴地撞開了恩兒,急不及待插話了。
「不能這樣啦,不然會超級混亂的喲!」埃賽人把身體靠向肯尼夫解釋道。
「要分工的話,抽籤囉?」崇高禮伸起右手食指自信滿滿地提議著。很愛看球賽的他似乎很自然地提議起抽籤。「--然而,抽什麼呢?」
「抽絲剝繭。」湖人驕傲地擺出勝利手勢說著,然後他四處望,確認著笑的人數。笑的人數是零,和理會他的人數一樣。
「不如抽撲克囉?這兒13人,剛好是一款撲克的數量。」裕醬舉起一疊撲克提議,然後他四處望,確認著回應他的人數--幸好那是正數。
因為大家都認為附近沒啥好抽,就頷首同意了。
A、2分別是『在家政室分派、點算食材』和『從操場搬運食材』。3、4就是『清洗及處理食材』。至於烹飪,就是5~8。
「不如讓3位女生負責烹飪,然後再抽一位男生幫忙,這樣好嗎?」埃賽人側著頭提議著。
「嗯,好呀。」裕醬點點頭,還沒等人回應就把5、6、7三張牌發給三位女生。
「喔,是我們做飯嗎。」艾咪注視著自己手上的黑桃5說著,然後向珠珠和雪兒望過去。她們兩人向她點了頭。
「那我一定要抽到8~!」哥德謙起興奮地舉著右手,把身子向著牌傾過去。
「就憑你?你也可以煮東西嗎?你煮的東西會不會充滿髮泥,毒死人呀?嗯~?」加勒比指著哥德謙的頭,以超級欠揍的語氣說著。
「哎~ 你放心好了,我的髮泥不會亂掉啦!」他晃了幾下頭以示不會掉髮泥。
「倒是你的頭屑亂掉了。」鼠爺拍走哥德謙肩上的頭屑,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們不是在分工嗎?」珠珠的聲音很無力,所有人卻立即靜下來,回正題了。
「所以我說嘛... 」裕醬沒好氣地繼續說明︰「--9、10就是準備餐具。J、Q,就是調製飲品。其實我建議讓化學比較上手的同學做的。」
「你是想說如果有人想喝芒果汁(濃黃色)的話,只要把黑加侖子汁(深紫色)和白提子汁(淡綠色)拌起來就可以了?」鼠爺似懂非懂又半開玩笑地質詢道。隨時都能想到化學,果然是化學王子。
「別傻啦,白提子汁是Fe2+嗎?氧化(變成橙黃的Fe3+)變成芒果汁?」崇高禮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鼠爺。
「停下來化學癡,抽牌你是在化學個鬼哦!你的頭腦是不是氧化了?嗯?氧化人你告訴我,最後那張K是不是打雜?嗯?」似乎加勒比異常地討厭化學。
「--對,那是打雜。」裕醬鬆了一口氣,雙肩垮了下來。然後他把桌上的A~4和8~Q共4張牌重新撿起,邊執起牌邊疊齊,左手一張,右手一張的洗幾次。然後被展成中間有點寬闊的扇形。
「呣... 恩兒先抽喔?」裕醬把牌放到恩兒身前。恩兒伸出食指,稍微猶豫了一下,把中間附近其中一張牌拔出來。
「耶?是9嘛。」心裡很希望抽到8的恩兒稍微感到有點不甘心,這應該和玩true or dare,心儀的女生被問到對象時的答案不是自己的心情一樣。如果他心情不好的話,大概會砸東西。
「然後,崇高禮抽吧。」裕醬把手上的牌移到崇高禮手邊,他拈著一張牌,然而怎也拔不出--
「喂,別捏緊啦。」崇高禮用雙指壓緊他的牌,把目光抬到裕醬那兒抱怨著。
「噗嗞,哈哈!你是要這張吧!」裕醬把扇分開兩半,把剛才崇高禮拈過的牌推出來,讓崇高禮拿著。
「哇!好東西!是8耶!」崇高禮開心得手舞足蹈,然後又到處跟別人炫耀。
「哎呀,那恭喜了。」加勒比不停屈曲手指發出聲響,又以諷刺的語氣說著︰「--當出氣袋會有好報嗎?」
哥德謙哼起<<好心好報>>,不過因為他最想要的一張牌被抽走了,曲調突然變得很淒涼。
「怎麼會這樣的!那張8可是我囊中物呀!」大福的喉嚨沙起來了,他幾乎要撲到高禮身上去了︰「還我黑桃8!」
「那,我要抽囉!」話沒說完,肯尼夫手上已經有一張牌了。是Q。
「我也抽了!」裕醬丟了一張牌給自己。是J。
「你兩個調飲料嘛。我死也不要打雜。」哥德謙精挑細選下,拿了一張10。他胸口中的心跳頓時平靜下來。仿佛玩俄羅斯輪盤時,發現向自己射的是空子彈。
「咦,剩下的似乎準備食材比較舒服嘛,我要做那個!」湖人話畢便隨手一拔,拔了一張3,如他所願,他誇張地鬆了一口氣。
「餘下那幾張好像都是苦差,沒差啦!」埃賽人倏地拉出一張,打開一看,是2。一早有預計的他沒露出任何失望或驚喜的表情。
「怎可能會剩下粗活的呀!我要抽到A和4!」加勒比喊著抽。結果抽到K。他幾乎要擺出「"Orz」的姿態,身邊有好幾個人竊笑著。
「最後是A和4了,埃賽人和鼠爺每人拿一張吧!」崇高禮春風滿面地說著。大福一臉不爽的粗暴地扯了一張,而鼠爺平靜起把剩下的拿起。
結果鼠爺拿了A,大福抽了4。
所以結果就是鼠爺負責點算食材,埃賽人負責搬食材,負責清洗及處理食材的是湖人和大福;至於烹飪就是艾咪、雪兒、珠珠和崇高禮負責。裕醬和肯尼夫調製飲品。餐具就是由哥德謙和恩兒準備,最後加勒比就是流動人力。
「嗯,應該沒錯了,各位開工!」崇高禮似乎瞬間變得很有精力。
第二章 歡樂賦格︰間插段與中間部--散漫的晚飯時刻
7時還未到,家政室的烹飪部已經充滿了切東西的「削削」聲了。中間還有一些輕微碰撞聲,還有談話的雜音。平時應該已經變得黑壓壓的這兒變得很明亮,有約十位同學在這兒做晚飯。
這是今晚的菜單。
餐前湯︰
馬鈴薯忌廉涼湯
蕃茄洋蔥湯
主菜︰
意大利焗寬條麵
辣肉菜飯
凱撒昆士蘭車輛芝士薄荷鼠尾草醬燴焗香煎巴伐利亞小三文魚柳(薄切)併意大利菠菜螺絲粉
配菜︰
炸魚柳
菠菜咖哩
焗鱸魚派
蒸煮豬肉包心菜
甜品︰
牛奶白米布甸
凱撒沙律
飲料︰
意式牛奶咖啡
鮮榨雜菜汁
「神秘特飲」(?)
「看來埃賽人建議三位女生負責烹飪是沒錯呢!即使抽到別組,最後大概會調回烹飪岡位。」恩兒上下打量著菜單,托著下巴,露出滿意的表情。
「對耶,這些幾乎都是法國菜、西班牙菜和意大利菜,呃、那個似乎很難做耶。」雖然靠在恩兒身旁醫盯著菜單的埃賽人在擔心著,不過他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然而他一直往下看時,眉心皺了一下︰「『神秘特飲』令人非常在意。」
「安啦安啦,我們的特製的飲料十級安全啦!」裕醬微張嘴巴笑著,揮著手回答。好像有一片陰影蓋住了他的額頭、雙眼和顴骨。
「|||」兩人的不安好像又加重了。
「話說回來,崇…那個誰倒是意外的能幹呢…」被料理台那邊的光芒吸引,恩兒望向一角的料理桌說到。
「該說是鬼神嗎…」埃賽人好像已經看呆了。
~~~~~~~~~~~~~~~~~~~~~~~~~~~~
埃賽人搬來的菜、馬鈴薯經鼠爺點算後,在嘩啦啦的水流中,被帶走了骯髒的泥土;火腿、蔥花隨著刀刃切割及敲擊砧板的慢板節奏被切成一個個小小的顆粒。湖人和大福在處理著將會交給三位女生的食材。
鱸魚被利刃流利地在腹部割開,並塞滿了被切成細碎的材料,變成脹鼓鼓的一塊魚派。薄薄的派皮的四隻角輪流覆上魚塊上,艾咪邊哼著輕快的曲子一邊料理,一份份已經包好的派被送往發熱管已經紅透了的烤箱中。
嗞--!一陣煎東西的聲音響起。珠珠在把處理過的馬球圓蔥和馬鈴薯倒在鍋中快炒,她左手拿著鍋,拿著鑊鏟的右手不停她撥著材料,鍋中沒有一顆材料能夠停留超過一秒,然後,嗞--!把麵粉水倒進鍋中,慢慢地被調成馬鈴薯忌廉涼湯。
旁邊的雪兒不停讓鍋子沿著垂直的橢圓形軌跡有韻律地擺動著,而裡面的飯粒更被拋起離開鍋子。隨著辣椒粒、雞肉碎等等材料逐一被倒進鍋中,被拋起的混合物的顏色也漸漸變得豐富起來了。三個女生還真的很熟手呢。
那是在不算崇高禮的情況之下。
在家政室另一角的崇高禮,正在進行超.高難度的料理烹煮。
「畜----牲!這就是我趙中第一家政男的實力----!」左手把三文魚柳切成均等薄片並抹上海鹽的同時,右手已經把高速切碎的鼠尾草和薄荷葉混入一早調好的昆士蘭車輛芝士醬中了,在這同時他還不忘把用過的碗碟用最少量的清潔劑洗淨抹好,一邊大聲的講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入廚的時間不是一般學生可以比美的。看哪!那久經歷練的手臂!如果說三個女生是熟手的話,他就好比家庭主婦。他的背影,帶有一份重量。對、這就是炊事人的背影。他已經在很多年前背負了家庭飯桌的重擔,能看出來他的烹調是一種戰爭,那是他和食材的戰鬥,那種悲壯,連外行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料理人嗎…?
「好耀眼的光…!這個到底是誰啊!這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誰了!」可惜,恩兒到最後還是沒想起他的名字。
「…」
由於工作量的關係,甜品也會由裕醬和肯尼夫製作。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肯尼夫的手像安裝了發動機一樣,一邊吼著,一邊狠狠地打著意式牛奶咖啡的奶油。空氣一點點地被拌進奶油中,奶油團漸漸變得越來越高,表面也越來越光滑,最後把盆子反轉也不會掉出來--是很理想的一團奶油。
裕醬則在調理濃縮咖啡。把咖啡豆研磨成細細的「咖啡末」包在小布袋中,袋口被小心地紮起。然後像茶包一樣,一下一下的在沸水中擺動。棕色的溶液在布袋中冉冉滲出,最後沸水變成了一壺濃郁的咖啡了。
頻頻來回操場和家政室的哥德謙和恩兒則忙著為各人準備和清洗碗筷、餐具。
加勒比拿著裕醬從電視台拿來的對講機來回操場和家政室。
崇高禮也剛好把作品放進烤箱。
似乎晚餐變得很順利。可是,過了一會--
「呀!我忘了叫你幫忙開炸漿。」艾咪調理鱸魚派的配汁時猛然想記了這件事,從聲音也聽得出那是恍然大悟的事。不過右手還在自然地攪拌著配汁。
「嗚呀!(慘叫)糟糕!沒水了!」大福不停地擰著水龍頭,然而水仍然毫無流出的意思。
「呼,沒辦法,只好去別處看看有沒有水啦。幸好現在沒有一道菜需要中途加水,不然真的糟透頂了。」雪兒望著自己身前那一鍋鮮紅的蕃茄洋蔥湯。
「嗯…那個誰,您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水?」艾咪笑著「邀請」剛剛煮好東西的崇高禮去尋找水源,手上還在調理配汁,不過感覺上好像多了一份敬意?
「不如叫加勒比問恩兒那兒有沒有水。」珠珠從料理那兒別過臉來淡淡地提議道。
「喂,恩!家政室旱災啦,你那兒有沒有水災呀?」加勒比癱在椅子上,沒好氣地對著對講機喊著。
『咦?我在操場耶!操場怎會有水龍頭呀?』對講機另一端傳來了沙沙的對白。
「那去更衣室看看吧!」鼠爺對著加勒比那兒呼叫。
過了一會--
『喂,更衣室還有水呀,洗東西的下來吧!』恩兒在叫著。
除了要洗東西的「工作人員」,要開炸漿的崇高禮也出了去。
「…………。」
「嚇!?」
「呼,真重耶,這桶水。」揪著一桶水回家政室的裕醬扭曲著面容抱怨說。然後腳底一滑。
「哇呀!」裕醬滑倒了,水隨著翻掉的桶子從桶口流個滿地。結果,裕醬的勞力,真的付諸「流水」了。
「你沒事吧!?」「小心呀!」「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呀!」眾人放下了廚具,靠過了來。
「我沒事,不過水要重新提一次了。」裕醬仍然跌坐於那一灘水上,校服仍然在吸水。
「你先起來吧,水讓大福提就可以了。各位也繼續做飯吧。」雪兒說著就回去桌邊繼續調理晚飯。
裕醬站了起來,拿起附近一個拖把,把水清理好,就回去流理台,開始做牛奶白米布甸了。旁邊的肯尼夫就去了冰箱那兒找菜做菜汁。
「咦?那個…那個誰還真快做好炸漿耶,那麼我的魚柳就有著落了!」艾咪拍了雙手一下,向料理台上的炸漿露出滿意的微笑。然後把炸漿拿到爐旁炸起魚塊來了。魚塊在滾燙的熱油中冒著泡泡,漸漸變得金黃,香脆。
蒸煮豬肉包心菜,是以幼嫩的豬肉和新鮮的包心菜作主要材料。把菜和豬肉處理過後倒進鍋水,加水至剛好蓋過材料,然後蓋起蓋子用慢火煮。這樣的話,一口就能同時吃到很多幼滑的豬肉和爽口的包心菜。然而現在--
「水還沒來嗎?」珠珠側著頭看著已經準備好的菜和豬肉,毫無表情地以稍微懊惱的語調問著。
話音剛落,家政室的門口「碰!」的一聲,大福緊咬牙齒,雙手各揪著一桶水,用身子把門撞開,衝了進來。
剛補給了兩大桶水,製作晚飯的進度也順暢很多了。
裕醬和肯尼夫好像開始製作臨時希望加進去的「特飲」。到底是什麼呢?仍然是個謎。他們如何製造那兩壺深紫色和淺黃色的液體,也是個謎。總之,超級可疑。
~~~~~~~~~~~~~~~~~~~~~~~~~~~~
更衣室的洗臉盆,原本是讓上完體育課的學生洗臉、洗手,現在竟然用來洗餐具和食材。不過比起用一樓洗手間來洗,更衣室太好了。
哥德謙為了把洗好的餐具分發,不停來回出入。他先把碟拿去家政室,然後還有筷子等等。
長駐在更衣室的有恩兒和大福。
「喂,怎麼家政室會沒水的呀?」大福抱怨著。
「你問我,我問水龍頭嗎?」恩兒反問他。
「……」
「咦?家政室沒水,那想喝水的人怎麼辦?」恩兒問道。
「要自行煮沸囉!」
「耶?這怎可能呀?不如在操場吃,那兒有飲水機。」
「對耶,那用對講機叫他們下來吧!」
於是恩兒就叫他們下來了。
~~~~~~~~~~~~~~~~~~~~~~~~~~~~
操場上,兩張八人桌被拼在一起,人剛好佔了一又二分一張桌子的位置。剛煮好的馬鈴薯忌廉涼湯和蕃茄洋蔥湯分別用兩個大鍋裝好,放在了餐桌的前方,在餐前湯的兩旁,炸魚柳和焗鱸魚派兩種魚類料理的鮮味互相交織,菠菜咖哩和蒸煮豬肉包心菜也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而甜點和飲料則並列在餐桌的最後方,在中間的,不用說當然是主菜了,大盤的意大利焗寬條麵和辣肉菜飯在餐桌中正,剛烤好的寬條麵上面濃厚的醬汁和辣肉菜飯一樣令人垂涎--而各人都露出了非常滿意笑容--以及能享受自己親手製作的晚餐的滿足表情一一坐下了,整個餐桌上有著一種和諧的色調,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幅和美的畫作。
那也是在不算崇高禮菜式的情況之下。
被放在另外兩盤主菜中間的凱撒昆士蘭車輛芝士薄荷鼠尾草醬燴焗香煎巴伐利亞小三文魚柳(薄切)併意大利菠菜螺絲粉發出了紫色的光芒。憑著他高超的手藝,把新鮮的巴伐利亞小三文魚、精選昆士蘭芝士醬和意大利菠菜螺絲粉完美地結合,烹出帶有滿滿歐陸風情的紫色(!?)宮庭料理。明明沒有一種材料帶有紫色,成品卻是奪目的鮮紫--這是他料理的奇蹟,還是微妙的化學反應呢?多半是後者。
「我不客氣了!」各位雙眼發光齊聲說著。
哥德謙和鼠爺一邊哈啦一邊慢慢地吃著,裕醬不時也加添一些冷笑話。三位女生也坐在一起談笑風生,艾咪和雪兒的兩副眼鏡下那兩雙眼睛都因為笑容而變成一條線。肯尼夫、大福、湖人、恩兒和埃賽人在討論著一些理科課堂的事。
「」
「對了,今晚是做什麼?」艾咪突然沒有對象地問道。
「聽說是試膽大會。」恩兒回答。
「那是做什麼的?」
「嗯,好像是每個人從紙巾盒中抽出一張紙條,紙條會有3個任務,順序完成就可以了,不過應該不會很恐怖或是很艱辛。」
「如果紙條叫我和人體模型跳舞那怎麼辦丫~~?」艾咪似乎很興奮。
「咦?妳知道日本學校的七不思議呀?」裕醬插嘴道。
「是不是血馬桶之類?以前學校拍片比賽有人這樣拍的,不過血馬桶的血是塑膠顏料。」鼠爺也一起插嘴了。說完後,自己也露出「= ="」的表情。
「不是啦!」然後裕醬就開始解釋了︰「日本每間中學都流傳著七不思議傳說,其實都是靈異故事,最流行的就是這一套--第一個是『天台的死亡13階樓梯』,日本的學校最高一層和天台之間,有兩段階梯,每段有12階,如果某人上去時見到第13階,那個人就會死。沒記錯的話,趙中新翼5樓和天台之間,也是有這樣的24階樓梯。」到這兒,其他人已經開始聽了,除了大福還在埋頭苦吃。
「第二個是『讀書的死人』。」裕醬繼續說道。
「--『篤史輸敵人』(讀死書的人)?」大福的大口塞住了鱸魚塊,吐字也不清晰了。
「是『讀書的死人』。」
「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加勒比的臉色差到極點了。
「喔。」然後湖人特地塞了三、四塊魚柳進嘴裡然後說話︰「--『度輸四大人』(讀書死的人)?」
「是『讀書的死人』。」裕醬沒好氣的回答。「--因為這是日本傳來的故事,所以這不思議的叫法也有點日本風。日語的『讀書』其實是『閱讀』,顧名思義,就是出現在圖書館的不思議。有一個人很愛閱讀,每天也會到圖書館留到天色變晚。某一天他棒著幾本從圖書館借的書回家時遇到意外死掉了。然而,『他』仍然每天到圖書館閱讀,所以傍晚圖書館關了後,很多人都會說圖書館仍然有翻書頁的聲音。」
「呀呀!然後我也知道!」哥德謙搶著對白說︰「第三個是『廁所的花子』。雖然花子是小學生,可是這不思議卻出現在中學,認真不思議。每當傍晚或夜晚,如果用洗手間的話,千萬別用最裏面的廁格,因為用的時候,會聽到花子問︰『要不要一起玩呀?』如果回答了的話就會死掉。而血跡也會染到衣服上,變成小學生校服的吊帶狀。」
「咦?這個我聽過呀,這好像是最有名的一個。另外我還聽過一些!」雪兒的見聞似乎也很廣︰「『鋼琴會自動彈奏的音樂室』,據說那是一個受到詛咒的鋼琴,每當遇上黑色星期五,也會自動彈奏起蕭邦的月光奏鳴曲。而『照出死亡樣子的保健室鏡子』好像是說午夜十二時正時對著鏡子唸著『在月夜下,死神帶著閃銀光的鐮刀,(下略一千字),降臨於這面鏡子中。』然後就會看到自己死亡時的樣子,一般都會看到自己那個時候的樣子。不過仍然有很多人好奇去試。」
「雪兒不錯嘛,」裕醬讚歎道。然後繼續說著︰「『理科實驗室的人體模型』。每間學校的Bio lab和IS lab有一些人體模型或是骨骼模型,據說夜晚時,它們都會聚在Bio lab一起『翩翩起舞』。如果發現它們而又被它們看到的話,就會變成它們的死亡舞伴的了。」
「最後一個讓我說吧!『球會自動彈跳的體育館』!」哥德謙很會搶對白,似乎他很興奮︰「這個是說夜晚上體育的地方,球都會到處滾動然後彈跳起來,好像說連鉛球和保齡球也會彈跳。」
說完後,氣氛頓時進入一片死寂。
「--不、不如,談談談談、談談別的?」埃賽人的聲音有點顫抖,於是大家有個共識去談一些愉快的事了。
~~~~~~~~~~~~~~~~~~~~~~~~~~~~
「咦?他還未回來嗎?」恩兒指著加勒比的飯菜問道。
「對耶,他沒事吧?」珠珠也擔心起來了。
「嗯,應該沒事,先把東西拾好,剩下他那碟就可以了。然後寫張字條叫他事後去三樓。」裕醬收拾著自己的碗筷,冷靜地說著。各人也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到更衣室。
「--然後可以去3樓後梯那兒準備傳說中的試膽大會喲!」
「咦?他的飯菜被收掉了?」
「應該是他自己處理掉了。」
~~~~~~~~~~~~~~~~~~~~~~~~~~~~
舊翼三樓的圖書館的門,每晚也會被串串鐵鍊纏繞著,上面會用一個鎖鎖起。上星期正好換了一個新鎖,後梯間的燈被打開前,就只有那個鎖在反射著柔弱的金黃光澤。
「yaki的鎖,都不怎麼穩固。徒手就可以開啦!哈哈!」大福--圖書管理員--在玩弄著那個圖書館的鎖。
「哎呀~ 那你開開看吧!」哥德謙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指著他說道。然後大福就無言了。
「不知道會不會很恐怖...」艾咪很期待地問著。
「大概不會很恐怖。恐怖的話,用電話播放著歌曲就不恐怖了。」雪兒說。
「咦,那應該先收集所有人的電話呀!」大福提議著。這真是好提議。
「對了,現在我們在等什麼?」埃賽人插嘴問道。
「等抽籤的箱。」鼠爺回答道。
「嗯... 不過現在夠人...」埃賽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剛上來的裕醬打斷了。
「喂!各位,我來囉!」裕醬揮著手大喊著。
「抽籤箱呢?」鼠爺斬釘截鐵地問道。
「………。」裕醬定住了,嘴角抽搐了幾下,滴汗,然後說︰「不、不如先收集各位的電話?」
「就是忘了吧。待會下去抽好了。」艾咪輕輕按著大陽穴,輕閉雙眼,呼氣道。
把在場所有人的電話放進一個沒人用的儲物櫃後,大夥兒回到剛才吃晚飯的操場那兒了。
「咦?那、那是,什麼時候,被清理乾淨的?」
「那個、大概是他自己清理吧?」
短短的一段試圖改變氣氛的對話。
一行人像坐上電椅一般,神色凝重地靜靜等待抽籤。湖人把桌旁的紙巾盒拿到桌上,面對著那個看似逐漸變大,會把自己吞噬似的盒子,埃賽人和哥德謙咕嚕的嚥下了涎沫。而那三位女生都輕咬著下唇,視線擔憂地來回游移著對方和紙盒。空氣頓時凝結起來。
第三章 歡樂賦格︰再現部與尾聲--怪奇的試膽大會
「那麼,開始抽囉!」裕醬拿起箱子,向恩兒遞過去。「--抽吧!」
恩兒膽戰心驚地把手伸進去,把一張紙條拿出來後,打開一看,眉端抽動了好幾下。
「這、這太……」然後露出了「= ="」的表情。
「那,鼠爺抽吧!」
「喔。」他爽快地從盒中揪出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哼起<<發現Happy life>>。
然後是三位女生抽了。艾咪露出了吃驚的樣子,嘴巴微微張開了。雪兒看了紙條後,下巴快掉到桌上。而珠珠的表情沒變。
肯尼夫打開紙條,隨即發出吼叫聲︰「這是什麼吼!」
正當埃賽人伸出去抽的時候,裕醬靈巧地把盒子抽開︰「呵呵,我先抽!」然後從裡邊拔了一張出來,打開看過後,是「=口="」的表情。
「活該!啦啦啦!」埃賽人哼唱著怪異的曲調,身體輕晃著,然後抽了一張紙條。「--搞、搞啥啦。好噁心耶~~!」
「噗噗!」哥德謙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也抽了。「--這、這也好噁心。」哥德謙的眼角和眉毛抽搐起來。
大福也抽了一張。看完後不知在想什麼,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最後湖人抽了一張︰「喔。」
「對了,哪個人抽到第一個目的地是ITLC喔?」裕醬問道。「抽到那個的話,要先被關在裡面。BIO那兩個也要被鎖著!」
肯尼夫回答是他抽到,於是進了去,大福也給他鎖上了鎖。似乎大福鎖得很興奮。
「那麼,現在是晚上9時正,那些簡單的東西,10時前一定可以解決。到時在一樓後梯集合吧?」裕醬宣佈著。
然後第一個目的地是新翼的人就跨過籃球場前往,而剩下的,就在前梯上去了。
~~~~~~~~~~~~~~~~~~~~~~~
在5樓新翼的SAC,有兩個人在漆黑中不停地翻著原本排列得很整齊的桌椅。
「602... 602... 椅子...」哥德謙一邊呢喃一邊翻著。
他兩行兩行地找著,左手推開一張,右手輕輕掀起一張,彎著腰流暢起搜索著,彷彿他早知道要找的東西在哪兒,但只是在等什麼一般。找的時候,他也不時瞟著大福--
「177... 177... 桌子...」大福也一邊呢喃一邊翻著。一張張他經過的桌子都被他施了不同程度的暴力,SAC內外充滿著碰撞的聲音。只要是他經過的地方,桌椅都會變得一片混亂。不過只花不到五分之一注香的時間,大福的腰桿像彈簧似的挺了起來︰「--有了!」大福把抽屜裡那一片木板拿出來,在紙條上寫了一點東西,然後出去了。只剩下瞇眼凝視著他的哥德謙。
咚!
「呃!」
「…………。」
「咦... 7B的BIO教材嘛...」埃賽人在那位任教老師(簡稱任老師)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翻著,免得弄亂他的桌子。不費吹灰之力,一下子就找到了,然後在紙條上稍記下一點東西。「--然後,是ITLC嗎。」
音樂室也是黑漆漆的。門邊的鋼櫃內壁被各種樂器踫到,發出碰碰的聲音。雪兒的上半身都探了進櫃子裡,翻了一會,把裡面一支封塵的木棒拿了出來,咳嗽了好幾下,拍拍頭髮上的塵埃,然後滿意地笑了一下。
碰!
「怎麼會這麼吵呀?」明知道看不到原因,裕醬仍然從黑暗的IS Lab中向外望,接著卻又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回IS Lab中。有一張桌放著一些線、塑料片、橡膠塊等東西,還有一張紙,裕醬拿起了那張紙,仔細閱讀一遍,然後用桌面上的做了一個降落傘,丟了好幾次。
「『不可理喻的TA』?那是什麼呀?」艾咪在昏暗的教員室B房徘徊著,輕輕咬著唇,腦袋中絞盡腦汁在琢磨著那暗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她頓時露出了一個聽完冷笑話的表情︰「是『物(勿)理』吧。」
在BIO LAB,恩兒和鼠爺在促膝看著在投映機上播放著的驚慄片,BIO LAB彷彿變成了電影院而他們像對情侶(鼠爺是男方)--
「到、到底要看到哪兒呀~~?」恩兒的聲音顫抖抖的,雙手也顫動地指著人體模型。「還、還要在人體模型的胯下看……」
「不知道呢。」鼠爺冷靜地回答。「--害怕的話,我一個人看就好。……對了,你不是要吊起人體模型抄東西嗎?」
過了十幾分鐘,他們在紙條上寫了一點東西,然後離開了BIO LAB,各自向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釘在地理室的兩扇門之間的一幅地圖,正被趴在牆上的湖人的左手按著,右手就在抄抄抄的。
搞啥呀?這地圖竟然被釘得死死的,不然可以拿下來進去慢慢抄吧。伏在牆上久了會很辛苦呀。唉,怎麼會抽到這張紙條呢……
怎麼這種時候也要做英文聆聽呀……
在黑暗一片的ELR中也有人正在抱怨。到處都排滿了灰黑色的電腦熒幕,只有其中一個發著刺眼的光芒。珠珠沒好氣地戴著耳筒,聽著紙條要用的東西。
被關在ITLC的肯尼夫,不停地敲著那條鑰匙,發出鏘鏘鏘的響聲。最後,他離開了ITLC,寫一寫紙條後,向著CAL前進。
有片光亮的方形在黑壓壓的CAL中閃耀著,彷彿有位心懷不軌的駭客在當秘密的勾當。其實只是肯尼夫在看紙條要他看的短片。肯尼夫背後的那扇門,冉冉地打開,一束從走廊射進來的昏黃光線在地上漸漸變闊,然後描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漸漸地靠近肯尼夫,那個人影舉起手--
「嗨肯尼夫!你也在這兒嗎?」裕醬帶著親切的笑容,揮著手問道。
「咦?對呀,這是我第二個目的地。」肯尼夫別過頭來,有點詫異地點頭回答道。
「嗯,那一起做吧!」裕醬坐了在肯尼夫身旁。
「這、這是……」右邊面頰抽搐著的哥德謙頂著汗顏拿著那個血淋淋的豬心,動手跟著紙條做了。
4樓的另一個實驗室,恩兒以被塗滿紅紅的、黏稠的顏料的工具,操作著不擅長的實驗,可是結果異常地準。
在SAC,艾咪坐在最前面的桌子那兒,比著「鬥雞眼」把桌上那疊紙摺成一個特別的形狀,似乎手指快要打結了。
地下的演講室,唯一的光源就只有投影機和熒幕反射著的光,珠珠面無表情地盯著熒幕上的恐怖、血腥畫面。
「噗嚕噗嚕……」晚飯過後的家政室,又響起一片油炸的聲音,油鍋中有一支木棒伸了出來,彷彿巫婆調理魔法料理一樣,雪兒臉上頂著一片陰森的黑影,嘴角勾著一副邪惡笑容,發出「呼呼呼……」的奸笑聲。
在音樂室,鼠爺時而蹲了在光碟架前,時而把光碟塞到光碟機那兒。找呀找,直至聽完第三隻碟,他笑了。
肯尼夫逃離不久的ITLC,又有一位同學進來了。他把教材的光碟塞進電腦光碟機中,看著那個實驗的指引和示範。「--真的有夠噁心。」
CSR1中,湖人托著腮幫子,目光不停游移於熒光幕和手上的紙之間,從那雙費勁的眼神來看,他這個任務還滿傷神。
「…………。」
「咕……咕咕……嗚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通往地獄的最後幾下無力的「呼聲」。
肯尼夫坐了在SAC其中一個位置上,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彷彿被熒幕上有趣的事吸引住,忘了這是黑暗一片的大房。
碰!
「咦,怎了?」鼠爺從CAL向外邊看了一下,然後視線又放回熒光幕上。鼠爺好像也做著和肯尼夫相似的事,不過他的工作似乎輕鬆很多,他哼著不知名的旋律,輕鬆完成了任務,然後他的紙條第三度被寫上一些小字。
哥德謙在CSR1的教師桌前,好像焊著什麼的,又好像在切割。弄了一會,又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條繩和剪刀,對桌上那堆東西堆行「加工」。不過做這事的同時,他一直細心聽著外面的聲音。
BIO LAB中的埃賽人,對著人體模型感到非常惆悵。他把手伸向那個需要用的部分……
恩兒已經到了DT RM門口,門後傳來陣陣恐怖的切割聲。他正被兩個力扯著--完成任務和好奇心驅使他進入,恐懼心又試圖把他推離門口。他的手已經放了在門把上了,然而又縮回去。他咬了一下唇,又把手伸向門把,他握著門把好久,吞了一下涎沫︰「嗚,死就死吧!」然後衝了進去了。
在DT RM,雪兒開動了電鋸,把在家政室炸好的那一堆奇怪的肉鋸成一片片。雖然那只是一座線鋸,看雪兒的表情,真的讓人想到<<德州電鋸大屠殺>>。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艾咪在IS LAB中重覆著不久之前化學課曾做過的事,然後要做了一次中五化學科做過的事。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可能這學校會有第八不思議︰「實驗室的化學女鬼」
有片光亮的方形在黑壓壓的CRS2中閃耀著,彷彿有位心懷不軌的駭客在當秘密的勾當。其實只是裕醬在弄紙條要他做的圖片。裕醬背後的那扇門,冉冉地打開,一束從走廊射進來的昏黃光線在地上漸漸變闊,然後描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漸漸地靠近裕醬,那個人影舉起手--
「嗨裕醬!你也在這兒嗎?」珠珠面無表情地揮著手問道。
「咦?對呀,這是我第三個目的地。」裕醬轉過身來,注視著雪兒點頭回答道。
「嗯,那一起做好了。」珠珠坐了在裕醬身旁。
完成後,他們倆在自己的紙條上要寫了幾個小字,然後離座一起去操場了。
~~~~~~~~~~~~~~~~~~~~~~~~~~~
操場那兒,已經有六個人了,他們都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拿著完成品坐著。裕醬和珠珠到他們那兒坐下。
「嘩!珠珠的完成品是一個鍵盤耶~!」哥德謙指著珠珠叫道。
「嗯。似乎你手上那個比較有趣。」珠珠也指著哥德謙的完成品。那是被裝在密實袋中的一個…… 不,是「一堆」血肉模糊的非地球物質。
「哎呀,別提啦,我這個是豬心,竟然要我弄得這樣一團糟,真恐怖。」哥德謙抱怨了。「--那,裕醬的完成品是什麼?」
「呃,竟然是SOS團團徽。」裕醬把手上的紙攤在桌上,然後沒好氣地說︰「不過左右倒了啦。」
「我的也是圖片。不過是惡搞圖。」鼠爺把手上的紙丟在桌上,其他人一看,全部笑翻了。
「我也是呀!」肯尼夫把自己的紙放到桌上,是另一種風格的惡搞圖。又一陣爆笑。
「呵呵,你們猜到我的製成品是怎做嗎?」雪兒以下巴指一指桌上那一碟豬排似的東西,笑著問道。不過連等也沒等人開口,她就自己回答了︰「那是用從一根在音樂室找到的斷小提琴弓,插著一大塊肉,然後用熱油炸,炸完再鋸成一片片,就是這個……嗯……應該叫『小提琴串燒』?」
「哎呀,鋸的時候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裡面有鬼耶!」恩兒說著,就把他的製成品--一片爛榴槤從密實袋中拿出來,全場人以音速把手放在鼻子上掩著。
「還真的好玩呀。」艾咪沒有對象地說著︰「我竟然要做化學科的實驗。」然後舉起了一塊像是藝術品的金屬塊。
就這樣,操場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至少,持續了一會。
~~~~~~~~~~~~~~~~~~~~~~~~~~~
「都已經10點13分了,他們還未完成呀?」艾咪皺著眉頭,擔憂地問了一下。聲音真的很嫵媚︰「要去找找他們嗎?」
「嗯,我也有點單身。」鼠爺平淡地搞冷笑話。
「那我們不如去找找他們?」恩兒的聲音也被沉沉的壓著。提議後,就站起來了。
各人也站起來出發了。
在一樓前梯,他們聽到一些水聲。死寂的一樓前梯,就只有一些像花灑般的水聲充斥著空間,所有人也停下腳步,朝著水聲那兒前進,一步、兩步、…… 直到男洗手間門口--水聲是從裡面發出的。把門推開一點,裡面的白光燈都開著了,可是整個洗手間籠罩著一片灰濛濛的陰霾。繞過對著門口的牆,看到最裡面的一個廁格的水箱破了,水不停地噴出來。八人走到那廁格前,裕醬蹲下一看,是一雙正被穿著的皮鞋。突然,有一滴紅色的液體掉了下來,在地上散開,淡化。
「糟糕!」隨著裕醬大叫一聲,他把門「砰」一聲一腳踢開--
「哇丫!!!」艾咪的尖叫劃破了充斥洗手間的那道陰霾。
顯現在八人眼前的,是一張詭異、恐怖的畫面--。
標籤: 小說《死亡幻想組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