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幻想組曲--趙中七不思議殺人事件》 作者︰6S 文裕
第七章 真相協奏曲--第一樂章︰線索的索娜達
--我大概知道兇手是誰了。不過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光從首四名死者已經可以推斷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據。
而尋找頭四個被害者的時候,FAC、操場是沒人的,之後所有人都一起行動,到底恩兒和崇高禮是如何被害呢?而恩兒被害的時候,六個人都在FAC門口。
還有兩件密室殺人--湖人和哥德謙,發現他們屍體的時候,門都鎖上的。
整個犯案場景看起來,跟本就和幽靈無異。
「我們還是去實地看看吧。」
「嗯。」
兩位男生和三位女生都一起出去了。不過那三位女生都會在看不到屍體的地方等。
首先,他們去了大福遇害的地方。
仍然是那段幽暗寒冷的梯間。直接望向天台方向,可以見到灰灰的雲朵在月亮旁氣若游絲地拖曳著。不時還有一些冷酷的寒風刮過他們的皮膚,把他們的體溫帶走。站在那具質感僵硬得像腐木的屍體前,更覺胸口內刺著一根根冰柱。
「咦?樓梯只剩下12楷。」肯尼夫數了數階梯︰「--嗯,似乎沒事了。」
「這兒沒有什麼特別,去下一個地方吧。」鼠爺開始向一樓步去。
--二樓至五樓的閘都鎖了,要從舊翼去新翼,一定要繞過一樓。可是,會不會有方法把這段距離化整為零呢?
第二個地方是一樓洗手間。
單調沒趣的灑水聲充斥著洗手間,加上色澤低沈的燈光更使人昏昏欲睡。在最裡面的廁格,正好有一個人在這環境下永遠地沈睡過去--即使在冬天被冷冰冰的水珠無情地當頭灑著,也沒有絲毫活性--因為,他已經死掉。僵直的屍體加冷冷的水珠加屍體身上的血,只配等於一幅嘔心的境象。
「我記得在晚飯的時候,他不舒服上了洗手間就再沒下來了。」艾咪好像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呀!難道……?」鼠爺再仔細驗屍一次。「--他指頭那個針傷…… 但血跡是什麼一回事?」
第三個地方是圖書館。
圖書館是一個可以讓人靜靜地看書的地方。在這兒,剛好有一個永遠不會再作聲的人伏倒在書本上。如果硬要說他發出聲響,大抵只有附在桌子邊緣搖搖欲墜的暗紅液滴將會造成的水聲了。這片閑靜的畫面中,卻存在著一件使畫面不尋常的東西--一本插滿不規則、鋒利刀片的書,使靜謐的景象帶著幾分危險氣息。
「不知道他的紙條會不會提供線索呢?」在外面,艾咪問道。
於是,鼠爺就翻找他的口袋了。
「嗯…… 第一個地方是地理室,第二個地方是CSR1,第三個是IS LAB……」鼠爺把內容唸了出來。
「咦?那麼,兇手是怎樣把他引誘到密封的圖書館?」裕醬聽完就立即提出這問題了。
「他一定是死在圖書館的嗎?」肯尼夫聽完那問題後,立即又問了一個問題。
「但如果圖書館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桌上不會有這麼大的一灘血泊的。」裕醬捏著下巴反駁道。
「……可是,這本插滿刀片的書和那片橡膠是什麼一回事呢?」鼠爺捏著下巴問道。
「那書上的刀片應該是兇器。」裕醬把自己的視線和鼠爺的目光接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過那片橡膠就不清楚了。」
「先去下一個地方調查吧。」
第四個地方是bio lab。
仍然是以那副伴舞似的姿態示人。然而,屍骸的體溫已被刺骨的冷空氣奪走,生命氣息也隨之而消逝。一條條粗繩子卻並未隨之變鬆散,反而保持著那種綑綁犯人似的強硬感覺,把硬直卻扭曲的屍骸永遠地束於人體模型之上。連接天花和屍體的繩子被扯得緊緊,彷彿要把他的每一段肌肉勒成兩截…… 現在與其說是跳舞的人體模型,說是扭打的人體模型比較貼切。
--咦?怎麼會有杏仁味的? 莫非……
「欵,知道手套放了在哪嗎?」鼠爺問外面的艾咪,因為艾咪是修bio,比較熟悉bio lab。
「在每張實驗台的抽屜中呀!」艾咪大聲地從門口叫進來。
鼠爺把屍體的皮膚的每一吋都檢查得很徹底。
--「咦?又是針傷?」
這樣的話,不在場證據的謎幾乎解開了,只剩下密室和加勒比那個……
發現了這四具屍體後,三位女生和三位男生分別都一起的。發現加勒比後,三位女生一直都待在DT Rm。而生還的三位男生是一起活動的,之後也到了DT Rm。然後是一起推理,中途所有人都睡了,跟據時鐘的時間,所有人都睡著的時間是23:45~23:50。然後就一起出來,就發現最後三具屍體了。5分鐘可以做到這麼多事嗎?那麼,某程度上,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據囉?
FAC的屍體--
在小桌上倒斃的矮子崇高禮,像一個老婦一樣,被一張毛毯覆蓋著瑟縮--開始萎縮--的身體。昏黃的燈光、讓人不舒服的鏡子再加上落魄的屍體,如果說是某明星一夜間變潦倒然後受不住而自殺倒會有人相信。
--最大的問題是他的死亡時間,他的死亡時間判定為9時至10時,可是,在活動後找屍體是10時15分後的事,那麼,為什麼那時看不到有屍體呢?兇手又怎麼兼顧殺害四人和崇高禮呢?
Cover的屍體--
倒伏在凹凸不平得有點過份的操場上,體育課用的球堆中,頭上還砸著一個硬梆梆、沈甸甸的鉛球。他的額頭應該也被粗糙的地面弄個皮開肉綻了。身體其他部份也很自然地伏著,倒是右手奇怪地舉著自己的領袖生長章,看起來跟本像他行使領袖生長身份時踩到球然後跌死的。
「首先,他身旁有個壞掉的錶,還有個當時時間和手錶一樣的手提電話。這大抵是用來強調死亡時間。」裕醬整理著現場的物證。
「可是轟一聲響起時,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兇手要多此一舉去強調時間呢?而且,兇手是如何在遠距離的情況下把十數個球從高處掉下的?」另一個疑團,從鼠爺的腦中溢出。
「認真看看那手提電話吧!」肯尼夫大聲地提出這意見和抱怨︰「它還把我的指頭給割破耶!」
「怎看啦,你都給它摔個稀巴爛了!」裕醬眉頭煩躁地皺了一皺。「--倒是看起來是比較新的。」
「那麼,它一定會有基本手提電話有的功能的。」鼠爺喃喃唸道︰「--功能的話,有多媒體播放、拍照、鬧鐘、錄音、電話簿、短信、來電轉接、來電拒接、來電顯示…… 可以調較成響亮鈴聲、響震、震機、靜音…… 至少會有這些的。」
--上面的簷蓬…… 咦?簷蓬的布穿了個孔……
嗯,我明白了。
最後是音樂室的屍體--
如果不是看到身上那一刀,還以為是彈鋼琴疲勞過度暴斃的。這應該叫作「鋼琴宅」吧。窗外看不到月亮,不過還有街上一些微弱的光。在音樂室門口只能看到一台鋼琴及一具屍骸的剪影。原本響著海頓<<驚愕交響曲>>的音樂室,現在卻悠揚著萬籟之聲。雖然萬籟之聲不能用耳朵感受,可是畫面卻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協和音。
「把哥德謙鎖在裡面的時候,鎖是徹底地緊緊鎖著的?」雪兒著門口,撿起地上的鎖問道。
「我檢查過了,是鎖著的。」鼠爺另外又補充道︰「那時裕醬意外地把鑰匙丟了進去,哥德謙又沒把鑰匙拿出來,從鐵鍊上的M字可以知道沒有被換過,就是說中途沒有人能出入了。」
「兇手能從窗進出嗎?」裕醬若有所思的問道。
「根據那照片,窗是從裡面鎖著的。這是徹底的一個密室……」鼠爺注視著那張在數碼攝錄機顯示屏上的照片回答道。
回去DT Rm的路上,三位男生一直說著調查到的線索,同時六人一邊踱步一邊拿著那攝錄機看著一堆堆不著邊際的片段找靈感。
「這是童軍升旗的片段嘛,真的無聊透頂了。綁個旗子也要這麼久。」
「就是嘛,還要站在操場等到發霉。」
--綁旗子…… 鎖…… 綁……
「咦?這不是裕醬在捐血日拍攝的片段嗎?耶耶?這是他本人耶!他床邊的是他的血吧…… 好恐怖……」
「怎麼說人家的血恐怖啦~!」
--『白提子汁是Fe2+嗎?氧化(變成橙黃的Fe3+)變成芒果汁?』
捐血…… 血……
呀!原來是這樣!
還有最後一個謎題就是把那段距離化整為零。
--做飯時,發現二樓的閘鎖了。
--活動時,大福和湖人遇害了。
--活動後找屍體,發現二至五樓的閘鎖了。
--所以,二至五樓原本就是鎖了。
--我在三樓時聽到的碰一聲。
不過,一切的前題是基於兇手要殺死的人抽到某些特定的籤或是牌。
兩次抽籤和抽牌,都是所有人自己把手放進盒子裡,或是自己選擇牌子的。那麼,有可能讓所有人都抽到自己的東西嗎?
真頭痛……
無論如何,先驗證那個吧。
鼠爺跑了到校舍後,沿著那條狹長的走道逛了一回,中途,他向校務處裡面看--
「果然。不過那個問題依然存在。一定是有什麼不對的……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呢?哥德謙被說成是兇手時……」
--『因為,你根本就沒抽!』
呀!我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了!
一切的謎題,全都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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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 Rm的燈都被關掉了,室內只剩下外面射進來的光線,整個房間顯得特別漆黑。
「他去了很久呀……」裕醬托著腮幫子,雙眼半睜地注視著物理科的教科書。
「嗯,大概他去了找線索。」雪兒半伏著桌子上,疲憊地說著。
話題就斷了。 寂靜了好一會,門突然開了,鼠爺進了來。
「怎了?找到有用的線索嗎?」珠珠轉過頭問著。
「不,不太有。」鼠爺簡單地回答了一句。「總之,各位先休息一下吧。」
沒說完這句,他已經發覺裕醬睡得熟熟了。艾咪的眼皮也像加了鉛塊似的急墜了下來。
--對了對了,快點睡著,好讓我盡快完成最後一步。
不久,所有人都伏了在桌子上了。用濕毛巾掩著口鼻的那人卻醒來,去完成他計劃中,真正的最後一個段落。
DT Rm那個被鼠爺拿著驗屍的鐘,那人拿了下來,手執著後面的突出物並轉動它。突然,所有燈都被亮著了。
在那人眼前的是五個用濕毛巾掩著口鼻的人。
「呵呵,像幽靈似的按照七不思議傳說把那七人殺掉的兇手,終於要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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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期待結局呢= ]*
恕我愚味...只是中一生,不太明白...
謝謝閣下的支持!^^ 預計第八章、第九章、終章將於稍後時間同時發佈,敬請期待!
RE 中一生︰
圖書館的橡膠、簷蓬的洞、音樂室的鎖與繩結都是一些重要的線索,來到這兒,基本上已經可以解釋整件案件。這些線索將會於第八章作出解釋。
--6S 文裕